如果,時光不是單行道,那麼人間也將少一些遺憾,多一些如意。

婚姻里有沒有雙行道

婚姻是一座城,城裡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去。錢老很多年前就參透了婚姻的真理,旁觀者清,而我則是當局則迷。
婚姻里有沒有雙行道,迪拜的男人確實可以娶很多老婆,老婆們之間只要學着怎麼相處即可,如我國古代的夫妻制差不多。而國內基本是一夫一妻制橫行的地方,那麼多誘惑加劇了婚姻的虛假和消亡,那麼多爭吵和謾罵也推動了兩個本來相愛的人,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永不相遇。

婚姻里的保鮮劑

婚姻,大部分人最終選擇的去路,最不濟是搭夥過日子,最爛漫是寵她像個公主,捧在手心裏,何祖光愛溫碧霞,一生如一,溫碧霞五十多歲還是活成了少女。婚姻里有沒有保鮮的神器,我想了半天,睜着臃腫的眼睛,外面一片繁榮景象,新年該有新年的景緻,眼前出現一對老人攙扶着,走過街角。
還記得勇追對方時許下的海誓山盟嗎?拿筆寫下來,在婚姻里一筆筆去兌現,曾經說過陪她一起到老,那麼怎麼開口說,我們分手吧?曾經說我會一直捧你做手心裏的寶,那麼怎麼忍心讓她流淚難過?曾經說陪她到天涯海角,看遍最美的風景,如何在婚姻的瑣碎里讓她看盡世間蒼茫,一地雞毛?

忍耐,如果一方錯了,不要慌着指責,不要急着給對方貼上你就是錯了的標籤,能不能換個角度,為一方想一想,愛她或者他,就給一方思過的空間。

包容,一方真的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好好理一理,這麼多年,一方做了多少次,這一次和以往相比是不是過猶不及,是不是更過份?如果不是,一方是在進步的,那麼再給對方一次機會。

低頭,這是一種美德,如果還有愛,低頭,又有什麼關係,拉着對方的手,好好的說一說,這一次婚姻危機中,相互承擔了什麼角色。如果還有情,那麼低一次頭,也可以立地成佛,怎麼忍心看到對方傷心難過。

溝通,任何災難,歸根到底是沒有有效的溝通。兩個人找一個合適的時間,誰先開口不重要,婚姻里沒有輸贏,只有傷害和遺憾。
既然如此,找一個時間,一個場合,好好把事情攤開說,說清楚,講明白,任其大聲呼叫,那是壓在心裏的吶喊,說出來就好了,也不要怕其淚水淹沒城池,那是委屈成河,流下來就好了。

定一個合約。如果可以,從現在開始做一個合約,合約婚姻有什麼不好,責任義務寫的清楚,不要讓泛白的生活消磨掉了責任。這樣在大是大非面前,有一個指導性意見,按着合約辦事,皆大歡喜。

這些都是我在婚姻里總結的一些經驗,包括教訓,我的婚姻可以說是一個選擇性失誤,失誤里有着不可迴轉的餘地,我帶着愛情,進入婚姻,對其不要求,不苛求,可是結果被其母親捏在手心裏,我們經歷冷戰,目前,也就是今天,他先開口了,因為這一次我已經忍不可忍。

他開口了

他開口了,我並沒有預想的歡欣鼓舞,因為我被傷透了心,心涼如水。這麼多年,我為這個家庭,幾乎操碎了心,可是不及其母的一句話,這句話在電話里可以演變成千鈞一發的子彈,直擊我的心臟,其母狠準的手法幾乎將我的生命撕掉。
就是這樣的一場戰爭,他依然決然的站在了其母親一面,看着我奄奄一息,他竟然沒有一絲心疼。我們這樣相互冷漠的看着對方,他真心冷漠,而我是真實心涼。
沒有想到,每一次冷戰,都是我先開口,我低頭,我和他說話,我謙讓着他,可是這一次,我竟然不想和他說一句話,我想任何一個男人,如果有一個女人,有顏有才,自信獨立的愛着你,一生就愛你一個,為你哭為你做任何事情,石頭做的心也應該有一點感動吧,所以我的丈夫,我不想和他說一句話,一句話都顯的多,男人傷女人心是最容易的,女人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
他開口了,陽光沒有來到窗檯,也許時機不對,我沒有說話。
他開口了,言語平和,但是我沒有一點感動,他在我心裏已經搖搖晃晃起來。
他說,該回家了,我看着窗外,飄起的小雪,像極了我們的婚姻,寒冬將至,春天還遠。
婚姻里,我看着我可愛的孩子,我看孩子揉着我紅腫的眼睛,我知道,我會給他一個機會,婚姻還要繼續,因為孩子,不是因為他。

新年,我決定好好愛自己
新年新氣象,我看着寶寶的臉,我決定好好愛自己,這樣我才能更有精力愛寶寶,我的生活里,因為愛而生出新的生命,那麼因為生命,我會堅強。婚姻里,我等着花開,為孩子種一個愛的花園,不管他在或者不在,我都在那裡,不悲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