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於網絡

(一)

晚上下班的時候特意經過室友上班的地方,在樓下等了一會兒,室友打卡下樓和我一起走着回家。

途徑一個菜市場,我想起室友問過我附近的菜市場在哪兒,後來室友自己走過這條路無數次,不過她說晚上她路過這兒的時候往往沒什麼東西賣了。看到菜市場上雖然沒什麼行人,不過道路兩旁的菜棚還亮着燈,我說:“還有菜誒,要不我們去買點菜吧!”

忘了室友是用什麼理由搪塞了我,我又提議從菜市場那條路上穿過去。室友還是沒答應,我猜測她可能不喜歡走菜市場那條不怎麼平滑和乾淨的路。於是我們拐上了旁邊的一條大馬路,我又和室友商量:“等一下我要去一趟超市。”

“你去超市買什麼呀?”

“明天要做早飯,去買點肉和蔬菜。”

室友停頓了幾秒鐘沒有說話,隨即嗶哩啪啦地說了好幾分鐘:“你是不是傻啊!你知道現在幾點鐘嗎?快九點了,這個點超市哪還有肉和蔬菜啊。即便是有,也是人家挑來挑去挑剩的,也是賣了一天還賣不出去的,即便是看上去還新鮮,等你明天做的時候肯定就枯萎了。我跟你說,不要在大晚上還去買菜,你想買菜就早晨早點兒去,菜樣不僅多,還新鮮,你連這個都不懂嗎?”

我的確沒有想到過這點,看着室友一口氣的破口婆心,我哈哈大笑了兩聲:“還好我男神沒跟我在一起,不然他肯定會被我氣死。”隨即跟室友解釋:“我以前喜歡晚上買菜,圖方便,早上就不需要特意出門了。不過確實,晚上超市的肉早就被賣光了。”

室友長吁一口氣:“雖然我也懶,但是我寧願早上少睡兩分鐘。我從來不在晚上去買菜。世界上竟然還有你這種生活白痴,專門去買別人挑剩的菜。”




圖片來源於網絡

(二)

從遙遠的某大型超市扛回來一大堆東西,我把最愛的玉米和超大的雞腿放到了冷藏室。

忘了是幾天之後,我準備在家做飯吃,便把雞腿拿了出來,清洗的時候發現有點兒異味,我使勁嗅了嗅,再把雞腿拿到鼻子邊嗅了嗅,之後放下雞腿,嗅了嗅張開得老大的五指,這一回確認無疑了,這扛回來的雞腿估計是放了太久,沒辦法吃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有點兒不甘心,特意把室友喊到廚房。室友看了看,勉為其難地把雞腿弄到鼻子旁邊,一臉嫌棄,我看不過去了:“誒,親愛的,它本來是要被我們兩個一起吃掉的,你不要這樣嫌棄它啦!”

室友癟癟嘴唇:“真的不能吃了。”直接把雞腿丟掉了垃圾桶。

我看着那根粗壯的拋物線落入桶內,默哀了幾秒:“看來今天不能吃肉,只能夠吃玉米了,不過玉米也不錯!”

我一拎裝着玉米的保鮮袋就覺得不對勁兒,有點兒水水的。一摸,原來粒粒分明的玉米像是放鬆了所有警惕,齊刷刷軟癱在一起。一打開封口,原本被冰凍封存的香味全部變成了玉米汁的味道,但並不屬於讓人愉悅的那種味道。

“算了,咱們還是叫外賣吧!”我沮喪地告訴室友,家裡的剩下的那些食材根本沒辦法撐起兩個人的一頓飯。

“玉米和雞腿都不能吃了?”

“恩,我之前沒把它們放在冷凍室。”

“我這幾天也打開過冰箱,可是難道你不知道肉類需要放在冷凍室?你從超市的冰櫃里拿出來的任何食材也應該放在冰凍室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內個,我現在知道了~~~”




圖片來源於網絡

(三)

“勺子,我們家的燃氣打不開了,你待會兒去交個燃氣費吧。”室友一大早從廚房裡出來。

“哦,又是燃氣!”我白眼一翻,趕緊跑去廚房看了一下,確實打不開了。

“最近小區修這修那,經常停水停氣,我猜測是因為停燃氣了。”我信誓旦旦地跟室友說,她沒回復我,轉身回房間換衣服了,而我一看沒事,就去樓下買早餐去了。

過了幾分鐘,室友打來電話:“喂,勺子,你人呢?你今天還是去交一下燃氣吧。”

我思索了一會兒,弱弱地說:“交燃氣費的地方不在我們小區,而是在XX路,離我們這兒好遠呢,我今天不想特意去那兒。”我平時路過XX路的次數蠻多,在我的預設中,隨便哪次路過那兒的時候順便把燃氣費交了,省事兒。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我聽見室友有點兒不爽的聲音:“那我中午休息的時候去交吧,你告訴我具體的地址。”

“你不用去交啊,改天我去。今天應該是停氣了,晚上就來了。”因為平時都是我順便着搞定這些事情,我比較熟悉流程,只是不想特意去跑一趟,覺得不划算。

“萬一不是停氣了,就是沒錢了呢?晚上我們怎麼洗澡啊!”室友不耐煩地輕吼了一聲。

“好吧。”因為剛好我不需要上班,還讓上班的室友跑一趟,有點兒過意不去,好在她上班的地方離XX路近那麼一丟丟。

晚上,在室友回家之前,燃氣已經來了。如我所料,確實是因為小區的操作才停氣的。謝天謝地,這一次至少我的判斷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