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喝可樂的承宇先森





記得兩年前在北京與某君閑聊,聊至人生最有意義的事情時,平日嘻嘻哈哈的某君忽然沉思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對我說“我感覺人這一生最有意義的莫過於音樂和愛情…”記得我當時忍俊不禁之餘卻又十分震驚(儘管到目前為止我沒經歷過第二件事),雖然他平時很少聽音樂,說是幾乎不聽也不為過,但是他對於音樂似乎有着十分獨到的見解,而且是如此一本正經地來描述自己對於音樂的情感,這種感覺就好像孩子在和大人描述自己宏偉的理想一般,真摯且單純。不過這種震驚很快被我認為這是他碰巧最近聽了幾首好歌,亦或是一時興起去現場看了演唱會而得出的結論,但是後來和其他許多朋友在音樂方面進行交流時發現這似乎是一個共性現象:每個人儘管閱歷、經驗不同,但是他們對於自己喜歡的音樂似乎都持有一種超乎其他喜愛的事物的情感。



與‘有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不同,在當下這個生活節奏日益加快的時代里,人們對於精神食量的追求似乎也在發生着微妙的變化,但人們對於“意義”的理解似乎逐漸趨於一致,那就是,“意義”要用特定的載體去表現出來,這可能描述的相對抽象,從現實生活中的一些現象可以舉例:人們尤其是90后購買商品除了商品本身的使用價值之外往往更加註重於商品本身所承載的意義,譬如那個他(她)送的某件禮物、某品牌限量紀念版、某次旅行的紀念品…在很多同齡人的書房、卧室里放的大多是這類物品,儘管這些東西可能既不貴重也不實用,但是它承載了太多的意義。音樂就是如此,它包含了太多細膩的情感在裏面,不僅糅合了自己對於音樂的理解甄別,更多的是第一次聽時或者想聽時所處的空間與時間因素。誠如看過的一部電影所言:當打開一個人的播放列表時,可以了解很多他(她)的很多故事,不僅是一個人的喜好,更多的往往是一種生活態度,不得不說音樂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它總是可以讓一些平凡無奇的東西變得極具意義。




或許是正是因為音樂表現方式太過於獨特抽象,才使得它表達能力如此具有無限性,畢竟僅憑聲音總會讓人引起無線遐想。儘管人們完全可以在自己腦海里一遍又一遍重複着自己熟悉的旋律,甚至是哼出曲調來,卻仍舊比不上在合適的地點聽到合適的音樂時的那種愜意的表情來的更自然,更令人神往,因為只有自己對於音樂的最真摯的理解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欣賞態度,進而達到最佳的欣賞效果,用某君的話說這種感覺就好比在冬天的雪地里小解一樣(請原諒用這麼粗俗的說法形容),儘管有時你可能做的很特別,但是你真的很難說出來。

個人感覺相對於外放來說,耳機傾聽是不錯的方式,除了外放會影響到別人之外(當然必要的氣氛渲染比如商家搞活動不能算),或許這樣可以更好地與自己和世界交流,尤其是坐在火車上一邊聽着音樂一邊望着窗外不斷變化的遠方,感覺似乎在看一輯關於遠方的MV,儘管變化中的遠方顯得很陌生,但是有了熟悉的音樂,遠方似乎不再那麼充滿未知性。很多人也許都有這樣的感覺:每當戴上耳機時,似乎世界只有自己一人,忽然發現原來每一種情感都可以用來歌唱,可以用如此完美的旋律來表達;或許也只有當戴上耳機時,自己才能真正地在這個喧囂的世界里安靜下來,靜靜地欣賞自己的選擇,回憶着過去的點點滴滴,思考着未來的無限可能。儘管現實給了我們一記又一記的重拳,來显示現實的難以逾越與殘酷,但是音樂依舊會在你需要時來安慰你鼓勵你,屆時,你會發現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你自己一人為伍,另一個自己依舊會和你並肩作戰。

之前感覺音樂是思維着的聲音 ,現在看來它還是心靈的載體,而耳機就是連接心靈與遠方的最佳媒介。因為有了音樂,一切都是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