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記性不是很好,所以生活就像是一本小說,忘掉了很多無關緊要的細節,只記得他愛着她,他們之間還有一段故事,後來故事結束了。我就像做了一場夢,稀里糊塗的什麼都給忘記了。然而這就是我的生活。

曾經我做過一個夢,夢中的我變成了一條魚,很黑很長,眼睛很小,嘴巴也很小。但是沒有魚鰭,只能被動地靠着水的流動將自己帶到一個個未知的地方,於是我經過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可是無論地方好壞與否我都不敢多看一眼。因為我怕,我喜歡上了某個地方,但是沒辦法留下來!就像喜歡上某個人,但是沒辦法愛他一樣。

小欖在夢中經常會夢到這樣子的畫面,因為小欖就是這樣一個被動生活着的人。小欖是個好孩子,面目清秀,有一雙愛笑的眼睛,很招人喜歡。她從小到大,品學兼優,年年都可以拿到獎狀、證書、獎學金什麼的。在她的生活中父母、老師讓她干什麼就干什麼,從沒有一絲反抗。甚至是對於他,她也只能這樣子。

他就是承志,小欖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中默默喜歡了十二年的男孩子。

其實他們兩個人並不是很有緣,除了小欖默默地喜歡着承志之外。也許他們是有機會通過努力來爭取更多的緣分的,比如,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老師安排自己找自己喜歡的同桌,他走到正在遙望着她的承志面前剛要開口的時候,媽媽走過來,拉着小欖告訴他那位瘦瘦的醜醜的同學學習很好,和他坐在一起之後學習就不會太吃力了。於是整個小學六年的時間都是和醜醜的同桌一起度過的。

再比如,初三的時候承志向小欖表白時,小欖的心裏一直記得老師說過的話“中考在即,千萬不能談戀愛!”便回復道:“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談戀愛……”也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小欖的心裏是流着淚的吧!但這句拒絕的話真真實實就是從小欖口中說出來的。也許這就是生活吧!從來不需要你選擇什麼,但你就是生活的主角,承受着選擇之後所帶來的苦。所有的觀眾都在同情着你的無可奈何,卻又支持你選擇下一個你並不是很喜歡的決定。就這樣即使是錯,你還是會放下自己的想法儘力符合著別人,總是無法認真對待那些所謂的建議,還把它們奉為真理般執行。

小欖在高中的三年間一直會夢到那條沒有鰭的魚暢遊在回憶的河中。小欖也曾經流過很多次的淚水,遺憾、悔恨每每侵蝕着自己的心。但是在高考結束的那年還是選擇了北京大學,而承志只能來到宜賓學院念書。現在的小欖還是喜歡着承志,還是沉浸在別無選擇的選擇中。但是他們已經無法選擇同樣的大學了……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到底誰說的話才是對的,但是我知道那並不是我想要的選擇。我一直在擔心我的選擇會是錯的,之後的生活會不盡如人意。就這樣我過着別人想要過的生活,活在別人的評論之中,內心卻充滿着囚禁。我想要的安全感並沒有因為我的妥協而讓我滿足,反而在我年輕的生命中種滿了遺憾。

如果生命還能重新再來一次,我希望我能夠成為那個最純凈的自我!

你長大想成為什麼樣子的人?”

“什麼意思?我不能成為我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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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木(一個探索真我與世界矛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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