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源於網絡

文/曲尚菇涼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的好遠”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那是我為他專門設置的鈴聲。說實話,分手后我沒想到會再接到他的電話。我以為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是我們最後的默契,不曾想過會打破。

“嗯?怎麼?”

“我是林辰,你過得還好嗎?”

林辰,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最終三觀不合而分手。

分手后,我們便沒有再聯繫,我刪了他的微信,可看到手機號,始終還是狠不下心,繼續任他霸佔着我的單獨分組,特別鈴聲,星記收藏。

而後一別,就是七年。七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從不安變得安穩,從無知變得成熟,從懵懂變得熟練。

七年,是人們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時間,如果七年後你還是愛着,那可能你這輩子都忘不掉。七年是人體細胞更新換代的日期,一個七年,夠你愛夠你恨了。

我看着手機上熟悉的備註,显示通話中,才晃過神,說:“嗯,我過得很好”

林辰約我去我們曾經最喜歡去那家咖啡館,我們同七年前一樣,點了兩杯卡布奇諾。卡布奇諾的苦對我們來說是淡的,就好像我們的感情一樣,平淡。

我一直沒有開口,不想打破這其中的尷尬,最終他說了句:我們還能複合嗎?

“複合?林辰,你當我是什麼呢?揮之即來霍之即去?”

“蕊蕊,我不是那意思,這七年來我是真的很想你,可我不敢打擾你,我怕你不想看到我,我怕你會趕我走”

我聽他說完,心裏沒有絲毫波瀾。因為我覺得他說的這句話很可笑,他不是不了解我,七年裡只要他回來,我一定和他走。

在和林辰分手的這些年中,我過得倒真還不錯,事業上一帆風順,也如願的當上了我曾經夢寐以求的電台主播。

每次看那些感同身受的情感文章時,都會一個人想好久,我總和自己說:夏蕊沒事,你還能遇到更好的。可這也是口中這麼說,我知道我還有點不甘心。

和林辰相遇的那年,其實很美好,那時候不懂事的我,不成熟的他,以為這個世界上牽了手就能有未來。可我們不知道這是個上了床都沒有以後的時代。

“林辰,你說我們以後會結婚嗎?我好像和你有個家,和你過一輩子”我抱着林辰問他這個我想了很久的問題。

他遲疑了一下,說:我們還年輕,太早結婚是對我們來說是一種束縛,我還是想在社會上再玩幾年,結婚的事暫且放一放。

我鬆開抱着他的手,我能感覺到我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想和我結婚。

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給你這樣的回答的,他不會覺得婚姻是束縛,他只會認為婚姻是一種責任,結婚了你們就是合法夫妻,需要攜手去共度餘生,不離不棄。

若他認為婚姻是墳墓,那他真的不愛你,或者說不夠愛你。

在一起時,我總想着讓他給我一個家,給我一個安全感。可是我們的觀念好像完完全全相反,我喜歡安穩的生活,而他喜歡放浪不羈的生活。兩個人也因此而分手。

三觀不合的人在一起就是白搭。

後來,我去了長沙。那裡承載着我二十多年的夢,我想去嘗試,去見見大世面。

一向尋求安穩的我,如今也漸漸變得愛浪,過上這種日子之後,我終於體會到他的感受。無憂無慮的日子確實很瀟洒自在,能有時間去做自己所喜歡的事。

我在長沙一個公司里做過電台後期,寫過電台文案,慢慢的往主播方向走。

走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努力,不開心的時候也一個人去熬,我從來沒有抱怨過,這路是我選的,我要好好走下去。

而我如今所擁有一切也都是我靠我的努力所得到的。

林辰好像真的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沒去打聽他的近況,只是偶爾聽朋友說起。有時候聽說他又換女朋友了,有時候聽說他搬家了,有時候聽說他過得不是很好。

朋友問我:蕊,你還愛林辰嗎?

我說: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我們之間就好像隔着一堵牆,誰都看不見碰不着牆對面的人,哪怕對面的人過得不盡人意,我們都無法去感知。

就好像這個人是真的和你沒關係了,你們之間也是真的不會再有交集了。

事隔七年後,林辰打電話給我,約我去了我們曾經最喜歡去的那家咖啡館,店長似乎還記得我們,對我們笑笑。

我們同七年前一樣,點了兩杯卡布奇諾,他問我:我們還能不能複合。

我說:“林辰,你拿我當什麼了?揮之即來霍之即去嗎?”

他說不是,他怕他來了我會趕他走。

他說他做好準備了,要給我一個家。

嗯,如果他來的早我會毫不猶豫的跟他走,可是他回來的太晚。我需要的家,不用他給了。

“林辰,下個月15號,我要結婚了。”

我邊說邊從包里拿出一張喜帖。上面寫着我和我未婚夫的名字,貼着我和我未婚夫的婚紗照。

林辰打開看了后,抱了抱我。

蕊寶,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