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還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讀過一些書,說得最多的就是美貌與才華的話題。

在許多人眼裡,愛情何嘗不是:“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一句“始於顏值”,道出古人“食色,性也”,有顏值的女子犹如浩瀚星辰一米陽光,說不盡的好。一句“陷於才華”,道出“若有詩書藏在心,歲月從不敗美人”,有才華的女子犹如一卷浩瀚的書海,讀不盡的美。一句“忠於人品”,道出愛情的真諦,犹如那句“外貌決定了在一起多久,而性格決定能否在一起。”

在《中國詩詞大會》上,董卿再次驚艷了觀眾,俘獲了人心。許多人以此說出“腹有詩書氣自華”,無疑是在形象,舉止,談吐,內涵上加分。事實上,這樣的女子終究與胭脂俗粉是不一樣的美,因為美分兩種,一種是容顏美,一種是內在美。在中國的歷史信河上,自古美女多才多藝,方能千古傳唱。

讓我想起三毛的那句:“讀書多了,容顏自然改變,許多時候,自己可能以為許多人看過的書籍都成了過往雲煙,不復記憶,其實他們仍是潛在的。在氣質里,在談吐上,在胸襟的無涯,當然也顯露在生活和文字里。”許多人喜好讀書,可為何讀不出“腹有詩書的氣質”?說到底,還是不夠摯愛,不夠熱情,不夠執着罷了。倘若你認為自己還不夠優秀,在讀書的學海里不夠獨特,甚至一無所獲。請對生活多點耐心,多點信心,多點恆心。不積河流無以成江河。不拘小節,無以成大事。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顯山顯水顯才情,不過回眸一瞬而已。

幾千年的悠悠信河綿延不絕的流淌至今,是生命的蓬勃,亦是文化的底蘊。

許多諸如此類的文字,這個世界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可見美人,美在容顏上的那一抹白底,那一筆的眉黛。這樣的美恰到好處是女神,稍不留意,落入“不過胭脂俗而已”的一句戲謔。可見,對於長得漂亮的女人而言,是中性詞,褒貶不一。

對美的苛求,是一種苛求完美的體現。而這種完美,是充斥着庸俗的病態美。《紅樓夢》里的林妹妹,弱不禁風的美,若非骨子里的柔情,再嬌艷欲滴的美終究是病態的。可見,林黛玉的美是刻畫在血液與骨架交融的古典美。

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美,還是天生麗質難自棄的美更勝人一籌呢?


腹有詩書氣自華

腹有詩書的美,犹如張愛玲面對讀書與打扮上作出的抉擇,“要麼嫁人,用錢打扮自己;要麼用錢來讀書。”她毅然選擇了後者。所以我常常看不同的作家寫張愛玲,似乎是不同的。有人說,她的美,是冷眼的美。似乎說不出的美,總之是與常人不一樣的美。

也有人借用胡蘭成對張愛玲美的判斷,她是不夠美的。不然他也不會愛上後面的女子。但毋庸置疑的是,胡蘭成對張愛玲的情感是夾雜着炫耀和自尊心作祟。可惜,一代才女的傳奇,在愛情上坎坷犹如人世浮萍,起起落落,凄凄慘慘戚戚。

其實美的定義有很多,而分為兩種的美都可以細細咀嚼出其中“美”味。

無論是腹有詩書的美,還是天生麗質的美,終究離不開才藝雙馨的美。如民國的美女大多是氣質型美女,也不乏有貌若天仙美。林徽因如此,董竹君如此,陸小曼如此,張愛玲亦如此。如古代的美女能歌善舞,才貌雙全,巾幗不讓鬚眉比比皆是。王昭君如此,薛濤如此,楊玉環如此。

如果美,成了一種擺設,與花瓶無異。在人生的賽場上,無異龜兔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