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可貴。

                                 文/秋正源

在《青年博覽》曾看到這麼一句話:“Wendy卻是聰明,卻利用他人的善良,摘走了不屬於她的果實,獲得個人最大的利益。”確實,人生倘若太刻意,便沒有太多的驚喜。“正直”乃人之本性使然,而她的投機取巧,功利性的目的讓這本性被湮滅,甚至消退。與瀕臨稀缺動物又有何異?

我們每個人讀過的書,總有些偽命題,反雞湯的存在。其實人生的哲理本身就是矛盾和悖論,犹如那句:“我在說謊,我說的是真的。”如果在說謊,那麼這句話本身就是悖論。而事物的一面與另一面,孰是孰非,大抵也是本性可貴。別人不屑的事而你悄悄做着,這便是難能可貴的人之本性。當我們流淚,不是懦弱和軟弱,而是傷心。當我們失敗,不是無能的表現,而是在學會成長。當我們一無所有的時候,一時不是一世。就讓那些目光短淺的人笑話你,而不是被他們打擊消磨意志。

人的生命雖然脆弱,但意志卻比鋼鐵還要堅硬。這就是人類綿延千年,而生生不息的底蘊。

人之處,性本真

佛家有雲,人生的三重境界:一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二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三是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我們從一出生,所見即所得,從咿呀學語到蹣跚學步,山山水水如十萬個為什麼一樣的驚奇,“噫,這是為什麼?”當我們長成青年,看到世界並沒我們想象那麼單純的時候,要麼學壞,要麼裝傻。就像我們遭遇了人生的不幸,看過人生的百態,山不是山,是石頭,但我們要稱之為泰山,有重如泰山之意。看水不是水,是溪水,但我們要稱之為江河,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似乎有高曉松說的“四十不惑”:四十不惑不是你到了那個年紀什麼都知道了,頓悟了。而是你什麼都不想知道,看透而不說破啊。

倘若你看過梁實秋寫給韓菁清的情書——《雅舍情書》,忽而噗嗤一笑,想必也是被梁老先生的可愛而打動了吧。故有雲,詩人與文人是最接近孩子的本性,天真卻不愚鈍,可愛卻不可悲。

《雅舍情書》寫於1974年12月2日,而那時的梁實秋已經七十多歲了,遇到了她便一發不可收拾了。看那情書里的情真意切,如同孩童表達自己的愛意。


最美好的時光

如那句:“親親,我同情你,我尊敬你,像這樣的記述文字,你以後不要故意不給我卡,也不要故意不給我看。不給我看,我想看,給我看,我受不了,寫到這裏,我留下了眼淚。”原來是韓菁清寫的文字里有關於別的男人的蹤跡,讓我們的梁老先生吃醋了。就像“你晚晚去洗髮,我就不能不想到理髮匠要撫弄你的頭髮,而他在洗頭的時候一定對你有說有笑。想到這,我心裏有異樣的感覺,你會笑我吧?你心裏會說:‘可憐的孩子!’在這一方面,我是孩子。”

越看越發可愛至極,現代人若寫起情書,不是愛你一萬年就是此生非你不娶,才有那麼一本叫做《我們已經過了耳聽的年紀》賣的那麼火熱,戳中了人心,卻依然空許年華負人心。

人之初,性本善。

孟子有言:“雖千萬人,吾往矣。”這便是人之本真,只要認定是正確的道理,就是有千萬人反對,也要堅持到底。記得在古希臘的一個時期,有這樣一個習俗:如果一個人在集會上提出新的法律,就必須套住脖子站在講台上。通過了,就拿下繩索。反之,則無情拉開。是以生命為代價,將古希推上了文化的巔峰。

在我們生活中,事有輕重緩急無錯,哲學也說主次矛盾有別。但本末倒置卻是大不可為。

誠實,正直,關心,公正諸如此類的本性戴上了偏見與有色的眼鏡,本真又往何去?在《我不是菜鳥》曾記述一段小故事,看起來有趣,靜下來不覺無奈。講的是一個第一天上班的實習醫生,被總醫師說成菜鳥,他有些不服氣,極力辯護自己不是菜鳥。主醫師便讓他去量三床血壓,他量了好多次感到不對勁地說,總醫師,三床快休克了,快來看看。直到聽到周圍的護士議論三床已經去世好久,總醫師嘆了一口氣說,人是死是活都不分不清楚,你還會什麼?然後繼續說道:“菜鳥”。

人之初,性可貴。

孔子的理想就是:“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並沒有什麼大富大貴的理想,反而是心懷天下大同的理念。此“性”乃本性,人的本性才真是如今最可愛,最可貴之處!

星雲大師有句人生座右銘正是關於“初心”:不忘初心,不念舊惡,不變隨緣。這初心之念正是本性可貴之處,有善,有真,亦有美。人間真善美,草長鶯飛里。

這個世界,總要有人負責善良,負責醜惡,負責純潔,負責骯髒……

很慶幸,真正善良的人多過邪惡的人。不至於那麼悲天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