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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們平時有沒有留意到,嘴巴內部的舌尖下方有一個唾液腺,當你張開嘴巴,把舌頭頂到上顎,有一方小孔就會源源不斷地冒出口水。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在用餐的時候,身體上這樣的一個小部件對我們的生活也沒有任何影響,所以我們也很難對於它的存在印象印刻。若是當真某天開始對它有了印象,肯定是發生過了一些難以描述的事情。

那天,我和皮衣正在吃飯,即便如今我完全不記得我們當時是在哪裡吃了什麼,我甚至記不清我們當時是在城市的那一端,但卻記住了嘴巴里那個能噴口水的唾液腺。

大概是我這個人在吃飯時候,要麼從頭到尾一言不發,要麼你若讓我開口,就甭想讓我停下來。那一次,恐怕是我太興奮,對面坐着的皮衣在乖乖吃飯,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以示配合,而我手舞足蹈地說著沒有任何價值的話——不然也不至於完全記不起說了些什麼。

就在我沉迷在自己的口才表達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我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裏,繼續說話,然後一道透明的液體曲線從我嘴巴左下方開始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我和皮衣不約而同停下了全身的液體運動,眼睛跟隨着這一道奇妙的拋物線移動,直至它順利地抵達桌面,在攤開的紙巾上留下了幾攤小而不美的濕潤印記,還有不少沒被紙巾接住的星星點點灑在了附近的桌面上。

看完了拋物線的表演,接下來該看我了。果不其然,當我和皮衣四目相對之時,我從他眼中看出了“我看你如何給我解釋解釋”的字眼。

腦中飛快地在計算我們交往了多長時間,這是我們的第幾次約會?完蛋了,半個月時間還不到,正是樹立以後會用幾十年的初印象之際。

再往壞一點的方向說,可能這件事會把我重新划入“考慮對象”的範疇,前期裝的好辛苦的斯文淑女講究可愛的形象估計很難挽回了……

儘管腦海中的理性思考讓我清楚“大事不妙”,不過看着皮衣一臉無語的樣子,分明透露出“怎麼是這樣的女人”的眼神,我內心湧出了竊喜的小情緒,忍不住大笑:“哈哈哈,還好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約會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然我肯定會把你嚇跑!”

“不用了,現在就能被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