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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這天,我和E姑娘約着在她公司的附近一起吃晚飯。

下班前夕,E姑娘突然告訴我說某女同學跟她在新的同一家公司上班,要不要一起。

這個消息太突然,我還完全沒有這個心理準備見到對方,回復說下次再一起吧,這次我們兩個人就好。還想多問幾句,E姑娘大概是比較忙碌,說完“見面再說”就消失了。

從公司到E姑娘的公司大約三十公里,路上耗費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這一路可把我給憋壞了。哦,甚至可以說,自從聽到E姑娘和某女同學在同一家公司的那一刻開始,我心裏就有了小九九,一萬個疑惑的泡泡冒上了心頭。

某女同學是我們的高中同班同學,雖然不夠漂亮,但在當時也不算平庸,加上人長得鶴立雞群,在學校小受歡迎。

不過我們之間一直沒有多大交集,畢竟我和E姑娘走的都是偽學霸路線,而某女同學走的是不靠成績也能吃飯的路線,所以道不同不相為謀。

高考的時候,某女同學沒有考上大學,不過家長花了更多的錢送了她去某本科學校念了冷門的專業,好歹也算是有了一個可以說得出口的母校名字。

大學期間,間或聽到某女同學的消息,無非是交了新的男朋友,又或者是在學校開了一家小賣部之類。後來沒有了小道消息,關於某女同學,我自然是不知道她何時飄落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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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姑娘的工作是設計方面的,有一定的專業性,加上她喜歡琢磨,這方面的能力毋庸置疑。

儘管我並不了解E姑娘新換的公司的具體情況,但是我覺得能和E姑娘待在同一個公司,那說明某女同學在某些方面肯定也小有成績,難道她也走上了靠才華吃飯的路?這真是讓人心生佩服。

後來我又冒出了其他的念頭,心想自己和E姑娘一直在前進的路上努力了這麼久,怎麼一轉眼,又被把日子玩得有聲有色的某女同學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追上了。

不由得悲從中來,原來無論怎樣努力都好像是還在原地,多麼可怕的結局!

看來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得推翻,而前方有一條艱難得多的路在等着我,真的累覺不愛。

看到E姑娘的第一眼,我就想把我的所有疑問一股腦地跟她說,E姑娘倒顯得無與倫比地淡定,我剛說了一句“某女同學怎麼和你一個公司?”

她淡淡地回答“這不稀奇”,然後便止住了我的話頭。

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只可惜我看到了和她一起來的另外兩個同事,我不得不把嘴邊的那麼多問題強硬地咽回肚子里,熱情地和她們打招呼。

聽着E姑娘和她的同事們在聊天,我用食物堵住了我的嘴巴,用笑意掩蓋內心快要蓬勃而出的疑惑。

席間,只要有機會和E姑娘對視,我就用眼神傳達我內心抑制不住的海量信息,E姑娘要麼雲淡風輕地對我笑笑,要麼問我“怎麼啦?好吃嗎”,我簡直要憋出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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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我們終於吃完了晚飯,只剩下我和E姑娘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E姑娘發話了:“你先聽我說,我有更想要對你說的事情。”我做了好幾次深呼吸:“你說!”

E姑娘滔滔不絕地說了一路,關於為什麼要換公司,為什麼要來新公司,新公司的狀態怎麼樣,我控制住了體內的洪荒之力,盡量跟着她的思路走。

到家了,E姑娘的話題也終於畫上了句號,我仍然沒有機會開口,因為她一關門就鑽進了浴室麻利地換了睡衣準備上樓。

在她上樓的間隙,我終於抓住她的手:“某女同學真的跟你是同事了啊?”

“對啊!”

“我記得她學的專業不是設計呀,難道她轉行了?這麼牛逼!”

E姑娘用她的小眼睛斜視了我一眼,嘴上笑意明顯地盯了我兩秒鐘,搞得我心裏發毛:“她做的是前台。”說完就邪惡地哈哈大笑了。

我終於理解E姑娘為何這麼淡定了,而我驚慌了兩秒之後又有了新的疑惑,一臉懵逼地看着E姑娘:“她為什麼不去做能增長點專業知識的事情啊?”

“我怎麼知道。”E姑娘掙脫了被我抓着的手,“我們不需要管別人的事情,做自己的事吧!”

我癱倒在沙发上,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了。做前台沒有什麼不好,只是想到做前台和做設計到底有本質的差異,我忍不住感慨:原來多讀點書還是有好處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