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萬曉利的歌是《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麼糟》,應該是初中畢業的時候吧,那時候不知道這種歌曲叫民謠,只是覺得簡單的旋律,配上他低沉的聲音,像在唱歌也像在吟詩。

後來學了吉他,發現這首歌里竟然只有四個和弦在來來回回,但是卻一點也不單調。



我們總會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糟糕。

想吃碗泡麵卻發現沒有調料包,想逛個街卻發現朋友都在忙,想洗個澡卻發現今天停水了,我忍不住吐槽:我的生活怎麼可以這麼糟。

可當我喝着粥看着書想到了那些山區的孩子一周都不一定能洗一次澡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的生活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


我喜歡這首歌,除了好聽之外,大概就是因為它向我們傳達了一種樂觀的精神。

萬曉利覺得想捕捉蜻蜓卻打碎花瓶其實並沒有很糟糕,因為沒有人的生活是沒有遺憾的,一生那麼長,誰能一帆風順呢?

那些讓你焦頭爛額的事和一些讓你想殺死的人,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

《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麼糟》讓我認識了萬曉利,《鳥語》卻讓我對他產生了好奇,這應該是一首寫給他自己的歌。


他是世上惟一能懂鳥語的人

他心中有個願望

在死後能夠變成一隻鳥

不管是什麼鳥

其實以我的道行根本無法聽懂這首歌,我只是覺得他很酷。

民謠很多時候就是一種情緒,它需要我們去體會,但不需要我們每個人去解讀去剖析

就像我無法明白歌詞的深意卻依舊可以單曲循環一整天這首歌一樣。



我眼中的萬曉利是一個能唱出不同風格的人,他唱的每一首歌每一次聽都可以給人不同的感覺。

那時年少只能聽懂《這一切沒有想象的那麼糟》,此時年長也開始學着去品《鳥語》。

可是我發現我似乎永遠都無法理解他,我只能聽他唱歌,或安靜或孤獨或幸福的唱歌。


萬曉利被網評為“顛覆民謠”的民謠偶像。

不僅宋冬野在公共場合說過:“萬曉利是他的偶像”,

而且大冰也發微博說:“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萬總”,

就連李建也曾翻唱過他的《陀螺》。

宋冬野在《夢遺少年》中唱到:“世上唯一懂鳥語的人死在了2006”,他那時候以為萬曉利不再出唱片了,就半開玩笑的說了這句話。

我一直覺得宋胖對萬總是真愛,包括在萬曉利新歌《你,來替我做個夢》下評論:“他再次回到人間,給我們捎來新一輪的美好時光!”

那天晚上睡前我無意間打開了音樂app,看到日推了這首歌,想都沒想的點開聽了。

沒聽清歌詞,只是莫名的覺得這首歌開頭有些恐怖,整首歌基調也很悲傷,明明歌詞很短,整首歌卻有六分鐘。

那天晚上我竟然真的做個了夢。

夢裡的我是自由也快樂的,我記得我跨過了山川河流,看遍了春華秋實,夢裡的世界所有的家人都在身邊,竟然還有他在沖我笑。

可夢醒后我發現這個世界還是原來的樣子:我一個在出租房裡,身邊沒有家人,生活里也沒有他。

在網易雲上看到過這麼一條評論

去年的時候在寧波跟女朋友在台下看萬總唱歌。

萬總戴着悟空的帽子安靜地唱着也不跟觀眾打招呼,漸漸地觀眾越來越少。

女朋友靠着我的肩說:“萬總好可憐,大家都不用心聽他的歌。”

我說:“沒事,我們聽就好了。”

女朋友笑眯眯地望着我:“好啊,我就跟着你聽。”

宋春善你真好啊,像只有做夢才會出現的那麼好。

故事虐到我了得同時,也讓我覺得沒有看過他的現場是一種遺憾。


不過還好,看到4.28—4.29號瓜洲音樂節的藝人陣容里有他。

我終於可以看一次他的現場了,隨着他的節奏跟着他一起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