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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下班散步七公里回家的路上,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我半低着頭,一對情侶時不時出現在也眼前,跟我保持着勻速運動的狀態,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兩人都是一身黑,手牽着手。

大概走了近一千米,我正欲超過他們,女生偏頭對着男生說話,我定睛一看,似曾相識,再默默跟隨了好幾米,原來正是健身房認識的桃子。猶豫了好幾秒,我鼓起勇氣走到側面拍了拍她的手臂。

桃子看到我時的驚喜程度不比我少,順口給我介紹了她身邊的男生,也就是她朋友圈裡經常曬的那個男朋友。

他們兩人跟我同屆,不過還在上研究生,桃子跟我說學校放假之後停水停電,他們不得不住在外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想到幾天前曾問桃子放假回家沒,她說還沒有回家,我便約她去爬山,她以不想爬山的理由回絕了我。

把那件事情和這些話聯繫起來,意識到我約她的時候她應該是和那個特地從隔壁城市趕過來的男友在一起,頓時覺得自己的邀約是多麼不合時宜,還好她找了一個借口拒絕了我,而我也沒有繼續死纏爛打着要她去,不然就真是太對不起人了。

經過畢業一年多后適應身邊單身朋友就那麼幾個的事實,每一次提前邀約有對象的朋友去做什麼,我已經從最開始的一定要她們把時間分給我一點,變成了只要她們編個理由,我就不會繼續追問。

每個人心裏都什麼東西都有一定的比重,他們對自己的行為也有一定的目的準則或者需求,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在這兒;碰上比我更重要的人或事,我也支持他們暫時不要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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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前一段時間,室友和她對象在討論着要去哪兒玩,實在想不出好的去處,就來問我。

剛好我看到過近期博物館里展出幾樣特別的物品,本打算下周末自個兒去看,便對室友說了這次展覽,還主動自薦: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嗎?

其實室友看我在家一個人獃著很寡淡,偶爾也喊着我一起去玩,但是她圈子里年齡基本比我小,在我看來都是小朋友,我倒是寧願自己一個人待着。何況她和男友也只是周末才相聚,實在不忍打擾。

他們非常愉快地接納了我的提議,還在一旁調侃:要不是你,我們兩個打死也不會想到博物館,平時都是去吃吃吃。

經過我再三確認:你們真的不介意我跟着你們一起?

他們應該是真的不在乎:不是你跟着我們去,而且我們跟着你去!於是我歡快地做準備了。

說起我們仨出門的場景還真是有趣,我在房間里化妝換衣服,室友在洗手間和房間之間來回走動換化妝品,她的小男友先在洗手間搞頭髮再回房換衣服。臨出門前,三個人在客廳里來回問“這樣搭怎麼樣”“眉毛有沒有化太粗”“這個純色合適嗎”“褲子要不要挽起來一點”……

若是看的兩個人給出相同的觀點,立馬再去換,直到三個人看着都順眼。不過我實力最弱,妝前妝后改變最小。

那次因為走錯了地址,我們沒有看成展覽,剛好室友的母校在附近,就去走了一圈,拍照狂魔的她自然還拍了不少照片,包括三人照。

以至於後來同事看到我們三個的照片時,再次嘲笑我是只光芒四射的電燈泡,儘管我無辜地表示:我只加入過這一次,他們真的樂意我去……不過解釋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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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大學畢業之後各自遷徙,玩的好的幾個大學同學都去了外地,倒是那些從中學時代起就開始的友誼的對象來到了長沙,加上本身的社交圈奇窄無比,所以和我有着密切聯繫的總是那麼幾位,而剛好她們要麼是和男友同居,要麼是持續熱戀狀態,這就直接導致身邊沒有單身女性圈子,更直接導致我一旦不“自力更生”,就得去“破壞”他們兩個人的圈子,其中最受荼毒的自然就是E姑娘,不,更準確地說是她男友。

E姑娘和男友長跑了快十年,之前只是告知誰誰是她男友,不過他和我們這些“第三者”素未謀面,直到畢業之後來到同一座城市,我才首次見到了那個誰誰。

我和E姑娘是在不同城市念的大學,畢業之後有幸在一起,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和解決不完的問題,差不多每個月都會投宿一次。

一開始,基本上是她來我家睡一次,我去她家睡一次,後來我表示她來我家更方便,畢竟我是單身女子,可是E姑娘堅持認為我應該去她家,至於原因,懶唄。

最終是她贏了,我去她家的次數明顯多過她來我家的次數,以至於每次路過她所在的小區,不上去坐坐,我都會覺得不甘心。

由於E姑娘的男友誰誰也在,一開始自然是我們兩個都不適應,不過E姑娘就像是女王般氣定神閑,給我劈出了一條光明大道,比如每次吃完飯後,我想趕快去廚房洗碗,E姑娘立馬拉住了我:“親愛的,你別動,讓他來。”又轉頭對男友說:“哎呀,親愛的,辛苦你收拾一下桌子和洗碗吧!”

一開始,我還戰戰兢兢地用同情的眼光看她的那個身高182cm的男友,後來類似事件經過無數次的重複,我自己也變成了這樣的:那個你慢慢拖地,我先上樓了。然後投奔在樓上用電腦的E姑娘去了。

其實儘管我個人處於長期單身的狀態,嘴巴上也總說著:來一個就愛一個,先脫單再說。不過行動上卻是矮子,一直沒有試圖很努力地去改變現狀。

身邊那些沉浸在愛情的朋友們也從沒有人催我,只希望我每天過得開心快樂,每天多點兒進步,去過一種更充實的生活,並且她們都在關心着我,愛着我,甚至連帶着她們的伴侶一起包容着我的各種缺點。

自然,對我而言,理論上態度和她們一樣,朋友是朋友,戀人是戀人,兩者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