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美的語言,動人的文字,總讓人心裏傾醉,陶醉於心,會想,該是一個多麼優秀美好的人兒,才能繪製出如此美麗的“錦繡”,他一定擁有很高的涵養,過人的學識,純粹的認知,這,一定是一個詩畫一般的人兒。

   他的文字足以窺探心靈,他的言語是如此的中正,他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難道,這樣一個神一般的人兒我們不應該去標榜,沒有比他更純粹又有學識了,他的一切像誘人的罌粟,致命一般的吸引着“我”。

   但是,這些表面的光艷卻經不住深層的解剖,它就像一個善於隱藏的蜥蜴,它能夠很好的適應混合於環境之色,但是,它終究是一個動物呀,如果它變成了一個靜物,那麼,他不就死了嗎?

   千百萬年人類的進步,帶來了文字,帶來了文明,衍生了文學,積聚了一切具有真、善、美的事物,但是,世事的變息,決定了它的不確定性。

   巧言未必令色,令色非一定巧言,但是,生活卻未必不存此境。有人拿文字當武器,便有人將文字做掩藏,掩藏什麼?掩藏自己虛無、縹緲,甚至邪惡的內心。古往今來,又有多少人穿着美麗文字的外衣,行美學所不忍之事?

   事物本身原無對錯,且看當事者如何對待。但是,如若有人拿它為自己的保護色,為自己鍍金,為文學行騙,那,就太不應該了。

   記得已故台灣女作者林奕含在被採訪之時,曾說到,對於李國華這樣的人,文學之於他,其中是否有巧言令色的成分?

   的確有,這不可否認,文學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被他塗為自己專有的“保護色”。這樣的一類人,他們有學識嗎?有。他們有令人羡艷與仰慕的資本嗎?有!但是,同樣不可否認的是,無論這樣的人擁有多麼高超完美的學識,多麼獨到的見解與認知,他,終究是“不完美”,或許不應該用“完美”這個詞來形容。

   對於這一類有學識與見解的人,他們對於社會完全沒有貢獻嗎?非也,但是,過大於功。他的品性已決定了他的思想不能遠行。

   要說人,本擁有七情六欲,這是好事,至少證明人非草木,但是,如果有人拿着上天與眾人賦予你的美去行人生所不能容之事,拿着一個美麗的文學做自己縹緲的外衣,這不僅是一種褻瀆,更是一種罪,一種不可饒恕的罪。因為人的一時犯錯,最大的影響便是一輩子,然而,文學不同。如果所有的大家與各領域的領導者都不能嚴於律己,行之己任,那麼,當壞的變成好的,丑的變成美的,那,褻瀆的就是整個文學長河!

   記得之前,非常有感於一位老作者的文字,後來,我在電視中得以見他的真容。那是什麼感覺?不是失望,卻是有一些難過。

   我不是外貌協會,也不太在意他是否具有那種“作者之氣”,但是,他的言語與他的現世所為太過不符。

   如果,一個人心靈所仰仗的大廈,瞬間崩塌,那麼,他應喜應悲?幸好,他不是我的大廈。

   如果一個作者的心靈不美,卻寫出了美的事物,為世人傳頌,那麼,他是一個負責人的人。雖然,他在一定程度上欺騙了那些“愛”他的人,但是,總體來說,他還算,對世界負責。當然,這也不可否認,他筆下的美好承載了另一份意義,一種生活的意義,因此,面對它,他不得不將自己的真性情完完全全包起,打造另一個自己,一個或許他都不太認知的自己。

   文學里所承載的蜥蜴之色,是偽裝?或許更是一些人對自己的不信任。一些人拿起這種偽裝之色做好事,而一些人拿起這種偽裝之色行己私。但是,後者,難道不是褻瀆了文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