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開了個公眾號,“說音樂說黑膠”,第一篇音樂故事就獻給了林夕,我在評論里說,你我都是愛林夕的人,愛他的從愛情開始也從愛情結束,愛他的富士山論不能搬走唯有靠近,愛他的疼痛輕描淡寫卻入木三分。林夕的詞犹如一道光,落入手中遍尋不着,卻留下了溫度,足夠。

       初識林夕,還是那首被唱爛到大街的《十年》,“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那個時候沉溺於愛情里,聽一遍哭一遍,心想作詞的是個什麼樣的人,是經歷過怎樣的疼痛啊,才能寫出這句句扎心窩的詞。後來才知道還有個粵語版的《明年今日》,“在有生的瞬間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運氣,到這日才發現,呼吸過的空氣。”一直以為,只有女生才有這麼細膩的情思,度娘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條漢子,竟也能把世間的痴男怨女寫的這麼淋漓盡致。

       後來讀林夕的書和詞,覺得能寫出這文和詞的人,必是細膩敏感神經質的人,具備文人的一切特徵。有些時候沉迷於一種情緒或者心境而不能自拔,固執而清高,富有浪漫主義色彩。林奕華曾這樣評價林夕:“他寫了一輩子的詞,其實主要是寫我愛的人不愛我。”也像我們狂總說的,“談林夕,從愛情開始,也從愛情結束。”林夕的一生,就像他的歌詞一樣,““最榮幸是,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不用閃躲,為我喜歡的生活而活,不用粉墨,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你看,人的一生真正為自己而活的能有幾個。所以從這點來說,有一個為愛而活的林夕,有一個為愛而詞的林夕,是我們的幸運。“黃是你的姓,紅是你愛的,就當做常識”是刻骨銘心的愛;“當赤道留住雪花眼淚,眼淚留住細沙,你肯珍惜我嗎?”是蒼白無力的愛;“原來過得很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是後知后覺的愛。林夕的詞里,沒有方文山哪種華麗的辭藻,過多的修飾,很簡單直白,卻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在此刻,和我一起,愛你愛的林夕,做你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