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凄涼聲聲嘆,

一字一句訴不完。

出生不見生身母,

淚水漣漣心中苦。

幸得養母千般寵,

含在嘴裏怕化了。

三歲上房能揭瓦,

五歲吟詩又作畫,

七歲就敢闖天涯。

八歲那年卜一卦,

卦里許我有一家。

靈魂常常離開身,

如夢似幻覓親人。

郎君容顏時時現,

夢中驚醒人不見。

九歲那年車禍降,

父母大人最心痛。

欲想膝下盡孝道,

那想老天開玩笑。

父母深恩未曾報,

十六那年把我拋。

父母雙雙離我去,

孤獨無依如遊魂。

恨天恨地能恨誰?

心如刀割亂分寸。

得一知己度春秋,

兒時記憶常常有。

兄長義姐萬般疼,

無奈時光不倒流。

一個一個離我去,

好像落恭弘=叶 恭弘任飄零。

萬貫家財有何用,

難換親人半條命。

十七那年蘇州行,

物是人非何處尋?

夢中情景常浮現,

時過境遷欲知難。

二十歲時做嫁衣,

想着夢裡能奇遇。

皇天不負苦心人,

覓得郎君夢中人。

有心與他成雙對,

那想記憶全消退!

進廟修行人不要,

說俺紅塵情未了。

投河河水半身淺,

懸樑白凌無故斷。

飲毒藥輕人不倒,

跳涯涯頂又不高。

想死犯難死不了,

只有跟着時光跑。

人生百年誰無死,

何必計較得與失。

人生就如一場戲,

來來回回瞎折騰。

善惡美醜天註定,

何不瀟洒度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