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喝橙汁的少年郎


曾經聽過這樣的話——我的生活一團麻,想要進步卻又沒有行動,有想死的念頭卻又沒有去死的勇氣。

人是一種很糾結的動物,逃不開內心的糾結。你是否曾嘗試着每天讀點書,可目光卻總是會不自覺盯着手機;你是否曾嘗試着每天下班去跑步,可卻總是會找各種借口不去做這件事;你是否曾嘗試着學習一門外語,可卻總是會以自己沒有時間而收場。

也許這種糾結的本質是一種惰性。人們總是會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要做什麼事,但絕大部分情況下都以失敗告終,越是覺得自控能力強的人,其實越不能堅持下來。惰性既是無法堅持的本質,也是我們為自己開脫的借口。

於是,我們過着不好不差的生活,抱着凡事差不多的態度,既不想去追尋一個更高的境界,也知道不會面臨生活揭不開鍋的困窘。所以,這種不緊不慢的步伐衍生出平庸,平庸之人,又懶卻又不甘心就此放棄。

身體與靈魂總有一個要在路上。身體的步伐快於靈魂,絕大多數是在體壇頗有建樹的運動选手;靈魂的步伐快於身體,絕大多數是在文壇有所成就的著作大家。然而。平庸的身體和靈魂,分不了誰快誰慢之說。

人總是這個樣子。聽見美妙的音樂,就想學樂器,卻又忍受不住彈奏吹拉的辛苦,還妄想成為新一代的貝多芬;看見斑斕的油畫,就想學美術,卻又忍受不住天天畫雞蛋的寂寞,還妄想成為新世紀的梵高。

你又懶,卻又不甘心放棄,平庸的不是你,還能是誰?

歷史上名垂千古的人,沒有一個是只憑運氣成功的,他們哪一個不是用汗水堅持下來的,不是用鮮血以生命的代價爭取來的。

聞雞起舞中的祖逖,因為勤奮最終官居鎮西將軍;懸樑刺股典故里的兩個主人公孫敬和蘇秦,因為勤奮最終成為著名的政治家;焚膏繼晷中精通六藝的韓愈,因為勤奮終成一代文學大家;近代的顧炎武也是勤奮苦讀,讀破萬卷書,以過人的毅力手抄《資治通鑒》,終成一代大學者。

蘇武牧羊,不甘心死為胡地骨,幾十年如一日,終於能夠回歸故國大地;封狼居胥,馳騁沙場的小霍將軍,不甘心未立業就成家,終於大破匈奴;洛陽紙貴,陳子昂不甘心趨於平淡,摔琴賣文,終於名聲大噪。

愛迪生髮明電燈,那是1%的靈感加上99%的汗水得來的;諾貝爾發明炸藥,那是成千上萬次冒着生命危險實驗下的產物;莫爾發明電話,那是穿越了大西洋海底兩萬裡層層阻礙的橫亘。

格拉德威爾在《異類》一書中指出:”人們眼中的天才之所以卓越非凡,並非天資超人一等,而是付出了持續不斷的努力。1萬小時的錘鍊是任何人從平凡變成超凡的必要條件。”他將此稱為”一萬小時定律”。

先定一個小目標,集中精力,專心致志的完成一件事,算滿一萬小時,勤奮的雙手加上滿腔的鬥志,何愁成不了客戶經理?何愁考不上公務員?何愁創不了業?

一切的平庸,都來自於又懶又不甘心。一切的糾結,都來源於言語與行動的矛盾。沒有豐厚的家底,如何能做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沒有對權力的慾望,如何在宦海里乘舟破浪?成功的背後永遠都有一張王牌。

人生這條路上,既要有勤奮的毅力,也要有不甘心的動力。平凡不等於平庸,平凡是經歷過大風大浪,飽受磨礪之後產生的與世無爭的睿智;平庸則是不思進取之人,藉著平凡的借口繼續井底之蛙,安於現狀的碌碌無為。

沒經歷大風大浪,哪會知道什麼是安穩平凡,他們只是平庸,不思進取罷了。

——The End.你覺得你已經無葯可救,我覺得你還能再搶救一下。任何時候開始改變都為時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