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輾轉,種下的樹還沒有結果,一些懷揣着夢想的旅人,不經意的來到樹下。那是夢嗎?轉瞬即逝,或者明明知道不可能的光影也要去追尋,三千年前是這樣,三千年後也未變。

星辰微耀,漫天的流螢已然遮住了星光,韻裹着七彩的光暈。微微入神,似乎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樹下的紫藤蘿像是被螢火牽引,不住的蔓延,整個靈界大陸一夜間被恍然吞噬。即便是紫藤蘿也被染成了血紅色,靈樹漫向邊遠的飛絮,黯淡、灼燒、焚祭,化為了灰燼,似乎有一股抵擋不住的氣流席捲而來,即便是靈界至高無上的守靈人也只能抵擋一刻之時,這九州大陸也要如飛絮一樣化為泡影了嗎?

寂滅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原本被聖光照耀的靈界,瞬間變成了黃土。紫藤蘿彷彿變成了兇殘的嗜血者,深深扎入了靈樹的幼苗,再慢慢侵蝕它蘊含的守護靈力,枯老、摧折、虛無。輝煌了九百年的靈界,不知是什麼緣由就覆滅了……可貪婪卻始終沒停止,無鏡空間啟動的時空漩渦,不斷的擴張,鮮血淋漓,震耳雷鳴中夾雜的磅礴大雨,靈界,異界,冥界,人心惶惶,而這場災難卻始終不會終止,直到下代幻域雙星來臨才興許會有轉機。紅色,紅色…不,還是紅色……不對,是血…血,下的不是雨……是血。黑暗籠罩着九州大地,靈樹的最後一縷餘暉也消耗殆盡,各界族人自相殘殺,三天三夜,無論是樹上還是地上,甚至是水中,都橫屍遍野,河流,是血?是水?

終於,最後一片靈恭弘=叶 恭弘化作塵土,興盛了九百年的的異族和平,都成了幻念。無情無義的廝殺,靈樹枯竭。

不久卻下了漫天大雪,瑩瑩轉轉,打濕在你的身上,便新生出一寸新的肌膚,一片荒蕪慢慢迎來一片新綠,我為你撰藏的玉佩,也感應到了天地間初生的靈氣,螢光圍繞,如同花瓣悠悠蕩盪圍繞在我身上,潔凈如雪的玉佩中卻嵌着黑雲黯淡的黑靈石,黑白向來是不相融的啊,我們也會像水火一樣,命中殊途。封住你的冰也漸漸化了,而我也在漸漸的化為世界上的一段氣息。我們的命就好像是冥界中的曼珠沙華,而你就是彼岸的那個人,強大的禁制將我們的生命化開界限,繁華盛開,碧恭弘=叶 恭弘凋殘,這就是命運吧!可是我不相信,逆天又能如何,我愛你,也恨你,我不知道如何抉擇,才犯下如此過錯,你是否會原諒我?哪怕現在就執劍刺入我的胸膛。而我,來世再贖我的罪孽?

世界變得那麼澄澈,你卻不知去了何方,我相信你一直在某個地方等我,找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那模糊的記憶卻很強烈,總有一陣安詳的氣流經過我的身旁,是你在呼喚我嗎?我也想問為什麼留了一滴淚和一塊玉佩。今年,靈樹開花了,我似乎感應到了你在等我,我就在那一夜一夜的守着,等那氣息消失不見,總是嘲笑自己,她不是真的存在的吧!也不知為什麼,我就一直在等,三千年了。靈樹似乎又開花了?你…來了嗎?

那年我好像是在樹下遇到你,看了整個世界的覆滅,還有你美麗的容顏消失在我的眼前,而我卻什麼都不能做,連最重要的人都保護不了,甚至決定不了自己的命運。隨後我目睹了這個世界被凈化的時刻,很美,和我初次見到你一樣,那時候我真的對你動心了,可你再也聽不到我所說的話了。

…都說人死後,會經過種滿曼珠沙華的塵路,花不見恭弘=叶 恭弘,恭弘=叶 恭弘不識花。在這段路上我們能看到生前的記憶。有的人的記憶很痛苦,所以他們就早早走到奈何橋飲了孟婆的孟婆湯,在轉世為人啊就不會那麼痛苦了。而有些人生前就有着與別人的美好承諾,他們難以想象忘記摯愛,和違背約定的痛苦。所以他們選擇去地獄試煉,每天都要承受嗜魂、剔意、凄骨三個劇刑,或許有些人會半途而廢,畢竟三千年是一段漫長的歲月,若是經不住試煉,便連轉世的機會就沒有了。還有一些人徘徊在彼岸花田,他們已安然無牽挂,看破了塵世,或者不相捲入人心這場糾紛中,或許是逃避,或許也是一種釋然和解脫,於是他們便做了守魂者,守護者人、妖、魔、靈、仙美好的和痛苦的記憶,不讓那些記憶擾亂冥界的秩序,不讓上一代的記憶留道下一代。

是不是,我打敗了守魂者就能恢復你的記憶?可我又不忍心,畢竟我不想把你捲入那場糾紛,但我真的好想你……

“別哭,約定好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嗯,約定好了,我會一直等着你的!”

【有時候我們寫寫東西,不只是愛好,也是一種情感寄託吧!——————陌梔】(為了方便找字,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你們墨汁的稱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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