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望斷:南飛燕驚起,白雲飄飄來。自是高樓城市間。晨起早練,有大學人事處處長高某,與之相熟,相伴左右,徒步交談。他說,老家郟縣安良鎮高樓村,舊有七十二衚衕。於我看來,魯山趙莊大院亦有孩提時代的記憶,爬牆,兩腿之間,自由由下往上,人在衚衕行,不知就裡,高高處,韓信受那胯下之辱。高樓村可以相見那座從沒謀面的高樓,我的老家叫做樓院。高高的挺拔着,如今安在?文革一劫難,新農村建設中又有一劫難。老宅坍塌,新居森立,一時農村,也有步人後塵在城市化進程加快的過後。如同身受的城市高樓,農場高樓大廈化意識明顯,致使舊樓不再,新房依依。於是,鄉愁字眼,也擋不住拆房的腳步。今若同去,看那高樓,早已是物是人非,朱顏改。而身處鬧市,高樓望斷,你的精神世界里消失殆盡的是什麼?是我們再也不能回到從前的高樓,看那村墟,那樹木,那山水,那裡的人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