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盼望着,不用工作,只是隨意的走動,看路上的人來來往往,聽風吹過楊柳小岸,看蒲公英慢慢飄遠。

多少回,我夢到無拘無束的生活,不用早起,趕第一趟公車,不用拿着包,一路奔跑,只為轉另外一輛車。不用忙手裡干不完的活,不用看老闆的臉色。不用心收縮着,隨時可能的犯錯,都會讓我的神經緊張。

一旦夢到那樣快樂的時光,我都會睡的很沉很重,好像到了另外一重天地,最好不要醒來。

我渴望不用工作的日子,可是我不能不工作,不是因為我熱愛工作,而是因為我還要活着。不工作當然能活,但是活的好是需要冒險的,可能擔著更多的心,活的壞是絕大部分了,拋去那些財務絕對自由,財富如過眼雲煙的人兒,我肯定算的上再貧困線上,尚且活着,離小康生活還有些距離的人。

年紀輕輕就不想工作,不勞而獲真的好嗎?可是哪裡有平白無故的不勞而獲,也許是更多的付出,是更煎熬的經歷呢。

不然呢?為什麼那麼多勇敢辭去工作的美人們,開始倒騰微商,開始學做美容,然後開始鋪天蓋地的發廣告,如果就這樣就行了,那麼我也可以現在就辭去工作。

可是事實往往骨感,如果經濟來源弱化,莫名的危機感是從天而降的。

刷屏也解決不了內心的恐懼,還有長遠的焦灼。我還不到可以抵禦這些的時候,或者說,我還要經歷更多,才能享受不用工作的日子吧!

時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也讓皺紋爬上我的眉梢,我想乘着白髮還沒有明顯出現在黑髮之上,只能通過工作來獲得自身能力的提高。

能力也好,技能也罷,只要有了,就可以依偎到老,那個時候,我可以攤攤手,拿起我的包,慢慢的從東十里街,走到西二十鋪,買一把香菜,捧一盆綠蘿,一路上,心情高昂,一路上,嘴角含笑。

我想那個時候,沒有誰可以打倒我,也沒有誰可以嚇唬我,我用綠蘿裝扮陽台的繩索,我用香菜吃一頓麻辣香鍋,我辣的眼淚直流,我還是快樂的,哪怕是三伏天,我依然大笑如昨。

怕吃苦,吃一輩子苦,不怕吃苦,吃半輩子苦,這好像是大才子李敖說的。我也深刻覺得好像是對的,因為覺得是對的,所以我在踐行着。

學一支舞蹈,等燈落,燭光起的時候,穿一雙裸色的舞鞋,沉下我的肩膀,右手輕輕放在我的腰上,我的右腳外旋,腳尖點着地,我的眼睛看着我的腳尖,只等音樂起。

聽一首歌,閉着眼睛,讓心隨着旋律遊動,走過低沉的山間,越過高山,越過河流,聽流水潺潺,看四季鳥語花香。

寫一首詩,想象最美的景緻,看到鳥兒飛到窗前,帶着男孩的信,粉嫩的信封上有我的名字,心跳都在字里行間里,那是青春的懵懂和爛漫。

說走就走的旅行,最好也來一場,既然可以獨立,可以自我,那麼這一樣,也是可以去做的,看一看外面的天,還有一輪明月在頭頂高懸。

這些都是工作帶來的深刻體會,因為工作,接觸小小的社會,因為接觸人群,而自帶着社會屬性,我沒有脫離群體,而我期望自由自在的生活。

也許那樣的一天,還遙遙無期,可是我的心早已經住在了那裡,為著那我認為的願景,我還無法捨棄我的工作,總有一天,我可以。

我愛着我的生活,也愛着這短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