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進步的渴望,應該大於窮的時候被看輕的窘迫


生活不苦,苦的是慾望

01


余華有句話是這樣描述的:“最初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不得不來。”

來了之後發現,成長的的時候是多麼讓人猝不及防而貧窮的日子又蓄謀已久。

不得不說如同孟非眼裡的,指甲蓋兒里紛呈的黑色與肉色那是階級的顏色。

瞧不起和用異樣的眼光透視價碼恍惚就是給平凡而又普通的人身上加了一道觀念枷鎖,而他們多希望通過工作來改變自己。是自高考以後還希望再有一個公平競爭的平台來淬鍊自己,讓自己的生活格局和格調有所改變。

進步指向所能最大被形容之處就是在職場上任勞任怨。

可對於這樣一群年輕的普通人來說既是一種幸事也是一種不幸。

幸的,大部分普通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早早地就把自己當一回事,知道工作能褪去窮的顏色,消耗生命逐日捱過職場的危機,想象着有一天能平步青雲,顛沛流離一點沒關係,但至少活着不那麼提心吊膽。

不幸的,才華不足以去支撐夢想的時候,所談的夢想終究被人看輕,談夢想就像是一場內耗,從一而終都在歇斯底里。

02


由於想要脫穎而出,當下的年輕人就變得特現實。

就像當下談的,上班只跟我談錢,不要跟我談理想,最大的理想就是不上班。

因為,好多人並不是都能滿足不愁吃、不愁穿的條件,他們真正工作的原始慾望是要求進步,深層次的是求加薪解決安身立命的燃眉之急。

我印象中的許佳寧,後來在英國的赫特福德大學讀書,迫於不可抗拒的家道中落,不得已休學。

年少的穩重瀲灧和老氣橫秋也是歲月蛻皮結的繭,沒有修完學是可惜的,不是不想學,是沒有錢去修學,這才是一個滑落階級的悲哀。

連一張肄業證都沒有的許佳寧,對於休學這回事,真不是受群體氛圍裹挾,也不是年輕不懂事,就是年輕長大懂事了活明白了才知道只有工作才能解決目前遭遇的經濟淺灘,才能帶動家庭日常的經濟運轉。

他說,難道要我一邊讀書一邊看着母親去大街上賣保險?而一邊讀書一邊打工又不能解決現實問題的時候,只能選擇被逼無奈。

因為,面對錢這個問題,既會讓人捉襟見肘也會讓人抓耳撓腮。

就像別人問我,你窮的時候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

毫不遲疑地回答,上班。

是因為喜歡上班?

要是不上班還有錢拿,我會選擇不,我知道那不是餡餅,每一個甜美的餡餅都對應一個罪惡的陷阱。

只能靠自己腳踏實地。

進步,針對普通群體來說就是一場類似於自下而上的變革,一開始看這樣的生活是了無希望可言,前看一片空曠的原野,後退一段死寂的滄桑,都是些關於生存的悲哀和嘲諷的無力。

以為拚命加班加點是在趴活兒,以為貼近領導就是別人眼裡是別有用心,以為獨處釋放煩惱就是不合群,鶴立雞群很清高的樣子,以為發工資不請客就是鐵公雞……

一群人的狂歡,一個人的孤獨隱忍。耗蟲在心中,思考的就是以後會好以後不至於太糟糕,努力着努力着會發現活成了大多數忙忙碌碌卻又碌碌無為的樣子。

03


這不是在現實里表現出的悲觀主義手法。

反倒是普通人尤其是年輕人打量自己所處環境的驚醒,一份不能放棄自己念頭和一份不能漸行漸遠的警覺。

我常常在寫字樓里看着窗外,有的人休閑度假在商場里輕鬆試着比肩齊寬的衣服,有的人一臉從容在星巴克喝着年度優品咖啡,還有的人來回踱步享受夜晚帶來的奢靡舒坦。

看着這樣極不對稱的生活,誰都會嫉妒,誰都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大多數大抵都是想過卻沒有做過,有資格和他們做出比較嗎?

人很大一部分求“自虐”的原因就是慾望的使然,而慾望真正萌生的強烈感就是慾望的落差,都想從公事化的加班過渡到到點下班的自由人權化。

人終究是理智的,慾望告訴自己:爭取有一天在工作上有所建樹之後也能像他們那樣。

《返老還童》里說得好:“生活不苦,苦的是慾望。”

又如何?窮,真就跟有人說的:“窮,已經不止是物質上的匱乏了,窮真的就快成了癌症滲入到一個人的行為和精神狀態上,對金錢那種無比的渴望。”

有這樣一種感觸,打入工資卡里的可支配收入啊,怎麼拚命都趕不上此起彼伏且形色迷離的支出誘惑。

缺錢就成了常態,有一部分的打探就成了年齡段危機的審時度勢。

為了讓自己不至於今後被淘汰不得不做出時間上的犧牲,對於一種休閑那只是窗外的艷羡,哪怕正一點點的擁有也害怕在將來會一點點地失去。

很懼怕別人的職業周期走上坡而自己要走下坡,別人在工作上可以拼時間而自己就不行了,最怕錯過了展示自己的丁點機會,錯過了就是機會成本。

很難想象作為普通人在職場上所能練就出的讓人無法想象的堅韌跟頑強。

對於那一部分要求進步的普通人來說有一個通識就是:工資是發給日常工作的人,高薪是發給具有責任心的人,獎金是發給做出突出貢獻的人,股權是劃分給那些對企業忠誠的人,榮譽是頒發給志存高遠的人,當然辭退信就是留給養老不作為的人。

04


《新周刊》里曾說到:“除了錢,我們什麼也不信。”

求進步,求工作升職,就是為了求薪。

聽起來可能覺得這些人很媚俗。但吃不上飯空有一身清高就能讓自己不至於餓死街頭?想想,作為普通人真的沒有一丁點籌碼去博弈。

這裏就有一個邏輯,那些通過事業上得到豐收的人,必定在情感的慰藉上會有一份欠缺,早年要求得到的東西,必定也會在早年相應地會失去一部分作為等價。從前是迫於生活的勞作壓力,卻想着今後也能到處度假,逛商場,喝咖啡,為的就是刷卡再也不看單價不再遲疑,要知道也就幾秒鐘的短暫卻要幾年、幾十年去獨自爭取,別看是一份理所當然,背後的心酸卻要深耕細作。

還知道那些年,還是家徒四壁的時候嗎?就在那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出入社會要改造自己成為什麼樣的人。

可能小時候科學家的夢早已經染指成了商業劊子手,唯獨欣賞那種雖窮的人卻有志氣,靠着能力和良知在掙錢,也不知怎地就一不小心成了別人眼中的劊子手。

可能別人永遠也理解不到當初求職時候被歧視,被羞辱,被不公平對待,在職場立足真的就成了伴君如伴虎,也只有這樣微乎其微的機會和眼花繚亂的陷坑才讓自己一次次跌倒中爬起,每一次爬起都伴隨着劇痛。

常讀到的一句:“到處都有痛苦。而,比痛苦更為持久且尖利傷人的是,到處都有抱有期望的等待。”

等待本來就是一場潛伏和伺機蟄伏,只要一有機會。期間是漫長的推進過程,一進一退,一邊默默忍受着別人對自己的偏執和詆毀。

有時候進二退一。

有時候退二進一。

END.

文|少校十三

其實,寫文章這件事,我很當回事,別人可能只是一個興趣。

希望你所在的城市能有個好天氣,你所在的角落能有個好心情。(文章只代表作者本人的觀點,所見所聞,所思所想皆因落筆即成。)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