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涼兮

好多寶寶問我要《我們家裡住着妻子的隱形情人》中顧盼的結局,我更了一個續章,如果感覺不好……那就期待我的一個作品吧,么么噠……

黃警官:

最近的一部反腐大劇《人民的名義》火了,劇里的公安部門成了最大的背鍋俠,據說這部劇是最高檢鼎力製作的,公檢法本是一家,人民公僕何苦為難人民公僕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電視劇的影響,最近公安局的同事們都無精打採的,城中村盲人失蹤案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人還是沒找到,調查組做了最壞的預測,失蹤的顧盼很可能已經遇害。

但是案情卻很快調查清楚了,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遇害者的妻子林姿有夥同情人謀害丈夫的重大嫌疑。

因為我們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線索,在顧氏夫婦的家中,居然還有另外一個男子生活過的痕迹,從顧太太床上找到的毛髮,不屬於顧盼的男性內衣,牙刷上的唾液,口杯上的指紋,滿屋子殘留的皮膚纖維,甚至是垃圾袋裡的一個避孕套,以及鞋櫃隔層里放着的,和顧盼腳碼明顯不合適的男性冬靴,而現在已經是溫暖的五月了。這一切跡象表明,這個男子在顧氏夫婦家隱形生活的時間長達兩個月以上。

而通過調查顧氏夫婦的社會關係,一個叫做李蒙的男人進入我們的視線,他和林姿的情人關係,也從林姿的閨蜜劉芸處得到證實。李林二人在一年前就勾搭成奸(原諒我用了一個警察不該說的詞,但我實在是找不出更為準確的描述了)

一年前……也就是顧家還沒有發生火災之前吧,不得不說,顧盼的人生也是夠悲催的,先頭頂一片綠,再是家裡一片紅。

了解到如此關鍵的情況,再加上吳奇那兒有顧盼購買的巨額意外保險,受益人正是林姿,而且從林家目前的經濟狀況來看,這筆保險費如果拿到手,可能是林姿恢復容貌的唯一醫藥費來源,所以不管是為情還是為錢,林姿和李蒙都有非常有力的作案動機。

知道了李蒙一直潛伏在顧家內的事實,就解釋了當晚明明沒有外人進入房間,卻依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作案成功,所以事實應該是,顧盼消失的那天晚上,林姿為製造不在場證據而回了娘家,但李蒙卻在顧盼的家裡,準備伺機下手。

案發后警察封鎖現場的時候,屋裡一片狼藉,但有一個特殊現象是,浴缸里裝着滿滿一缸水,浴室的儲物架和洗浴用品統統搬到了離浴缸最遠的南面,我們做了現場還原,一個假設性可能是,那些東西的移動,是兇手在騰空現場,防止被害人溺亡時過分掙扎,絆倒其他東西鬧出動靜來,驚動左右鄰舍。

看來,這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謀殺案。

這樣梳理下來,一切都說的清楚明白,即使林姿一個字都不招供,只要找到了顧盼和李蒙,不論死活。我們都可以零口供定案。

這案子破的極其簡單,簡單的有點違反常理。兇手在現場的漏洞實在太多,彷彿就是為警察破案提供的方便之門。

那麼問題來了。李蒙為什麼要帶走那三幅壁畫,這三幅畫里藏着什麼秘密呢?

既然是有預謀的謀殺,那為什麼走的那麼匆忙,匆忙到連現場都不清理,甚至連門都不鎖。

這幾個問題在我腦子里來來回回的飄蕩,如同四隻姿色撩人的狐狸精,把我勾的整天魂不守舍。

而且李蒙和顧盼消失的太徹底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顧盼可能遇害,找不到屍體還能解釋,可是李蒙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也一點蹤跡都沒有,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

我把雙腿架在辦公桌上,調整靠座,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再點上一支煙,突然一個機靈,為什麼大家都認為盲人一定是弱者?那天晚上,死去的會不會根本不是顧盼?

突然“碰”的一聲響,嚇得我那根搖搖欲墜的煙灰差點掉進嘴巴里。隊里的小劉一把掀開辦公室的門,急乍乍的對我說:“頭兒,城北的平湖一路出了命案,死了三個人。”

顧盼:

日子已經悄無聲息的過去了三個月,彷彿本市的人們已經淡忘了,三個月前那宗詭異的失蹤案,兇手和被害者一起失蹤,能不詭異么。

這段日子我一直在暗暗關注警察的動向,也許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的死亡,所以警察們就自欺欺人的不當做命案來緊急偵辦,這正好隨了我的意願,就讓這件事平平靜靜的被時間淹沒吧,畢竟當時在案發現場,我做的引導線索太多,很容易露陷。

到現在沒發現,也只是人的慣性思維里,眼瞎的人是抵不過四肢健全的成年男人的,但如果有人逆向思維,嗯……那就危險了。

但起碼眼下,我還是安全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決定開始這三個月來的第一份工作——做一名盲人調琴師。

正如有些人抽煙吸毒,裝瞎這件事也是可以上癮的,我就像個無所顧忌的偷窺狂,會看到各種用平常看不見的事情。簡直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奇特體驗啊。

我服務的第一個客戶,住址是平湖一路的白龍小區,我今天特地穿了一身整齊的西裝,畢竟是和鋼琴這樣高雅的樂器打交道,當然要穿的鄭重一些,鄭重的直接結果就是,走在大街上,會引來很多漂亮的女孩爭着扶我過馬路,看吧,這可只盲人才能享受到的艷福的呢。

直到走到白龍小區,客戶所在的1802室門前時,我一邊敲門,腦子里還在一邊回憶剛剛扶我的那位大胸美女。

門開了,从里面探出一個男人的腦袋來:“請問你找誰?”

我輕咳了一聲回答:“我是張女士雇傭的盲人調琴師,張女士讓我今早10點整上門服務。”

“你是盲人?”

“是的。”

那男人揮手在我眼前晃了兩晃,我裝作一副什麼都看不見的樣子矗立不動。

他再三確定之後,拉開大門說:“那你進來吧。”

我剛跨進門口,雙腿陡然一軟,半邊身子摔在地板上,地上的一層潤滑柔軟的液體立刻粘上了我的褲子。

“小心!”男人把我從地上扯起來,“我剛剛在拖地,地上有水,真不好意思,差點讓你摔了一跤。”

驚魂未定的我,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得沖他搖頭示意,我使盡全身的力氣抑制住狂跳不止的心臟,和抖得越來越明顯的雙腿,可身體僵在原地,再也不能向前一步。

男人扶着我,走到窗檯下的鋼琴前坐下,他站在我對面,眯着眼對着我微笑,我想把雙手放在鋼琴上,裝作一個盲人的樣子,隨便彈幾個音,可是那雙手……就像灌了鉛似的,根本夠不到鋼琴上面去……

此時此刻,我願意用這輩子所有的好運氣,來向上帝祈禱,我高超的演技務必要發揮效用,我曾經騙過了同床共枕的妻子,現在我同樣也能騙過這個正在清謀殺現場的陌生人,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男人盯着我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他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他抬起右手來,摸向左胸的口袋,慢慢的……慢慢的抽出一把細長的尖刀……

那把尖刀在我頭上落下的一瞬間,我看到——這間已經被鮮血覆蓋的房間里,就在我的腳下,還躺着另外一大一小兩具屍體……

這是原文鏈接喔<我們家裡住着妻子的隱形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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