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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令之快意恩仇 | 塵世如潮人如水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柳小沙仰起頭,喝了一大口酒,頓時覺得全身一陣舒爽,不由大喝一聲:好酒。

順勢一送,酒罈滴溜溜的轉到了袁月明面前,袁教主手掌一揮,穩穩的接住之後一仰頭,也喝了一大口,頓時覺得如同一把鋼刀從脖子劃到胃裡,接着便瀰漫出了濃濃的芳香,也笑着說:果真是好酒。

說完,兩人聽風飲酒,談天說地,越聊越投機,都覺得相見恨晚。而柳小沙無門無派,便邀約其前往魔教光明頂遊玩,而柳小沙也嚮往絕好風景,便答應一同前往。

兩人一路遊玩,來到青州地界,柳小沙稱自己的朋友有難,便對袁教主說:袁兄,小弟的一個朋友遇到了麻煩,我得去一趟。等事情處理完,一定馬不停蹄,直奔光明頂。

兄弟身手了得,我也十分佩服。如有用得到我袁某的地方,定當盡全力。

多謝大哥美意,你身上的“九龍樽”乃是魔教鎮教之寶,雖然大哥武功蓋世,但江湖風雨,還是儘快送回去為妙,遲了少不了又要被長老們絮叨,也是心煩。

好,你一路保重,我在光明頂備好美酒等你。

告辭。

保重。

分開以後,柳小沙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鬼谷。

當時在錦州和風雪樓等江湖好友一起治水,為防不測,白玉便讓十九等人回去取聚沙塔來。

柳小沙也在其中,拿到九龍樽后,大家喝得酣暢淋漓,加上遇到知音,他和教主兩人便喝得爛醉如泥,醒來之後,又接着喝,壓根沒把那麼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

兩人拜別眾人之後,一路游山玩水,吟詩作對,談古論今,好不瀟洒快活。直到柳小沙看到提醒的暗記之後,才想起自己苦苦思索也想不起的事情,忙拜別知音,一路趕了過去。

等辦完事情,才馬不停蹄的趕往魔教。

夕陽慢慢的從連綿的群山中落下,袁月明站在樓頂上,看着一天又將要過去,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魔教雖大,但真還沒有誰是真的了解自己,有的時候,連一個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江湖上也是懼於魔教的威名,也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像柳小沙一樣能夠聊天的人。

更重要的是,兩人酒量相當,見解相似,都說最好的相處莫過於旗鼓相當,說的應該就是他和柳小沙這樣吧。

屋內擺滿了上好的酒,竹恭弘=叶 恭弘青、鶴頂紅、燒刀子……不管哪一壺,都是自己精心收藏的。從來回之後,便全部搬了出來,他隱約覺得,這江湖之中,只有一個柳小沙。

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峭壁之上如燕子般靈巧,騰挪之間,身法行雲流水,不是柳小沙又是何人。

此後,兩人在這光明頂瀟瀟洒灑,把酒言歡。

不管是武藏閣、練武場,還是大殿屋頂、地下密室,都少不了兩人喝酒的身影。

對此,張小仙這個現任教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袁月明是前教主,自己勉強能和他打成平手,可旁邊還有一個柳小沙,再說了,兩人整天都在泡在酒罈子里,半醉半醒之際,撒潑耍賴都快趕上教里的那群女人了,拿他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尤其是喝完酒,柳小沙還藉著酒勁,時不時的逗一逗憂羅等一干魔教弟子。沒過两天,便聽說憂羅被一個和尚揪着耳朵下山去了,眾人都是一陣大笑。

兩人除了喝酒時無所顧忌之外,倒也沒有惹其他是非,沒幾天,張小仙便不再管他們。

今天,風和日麗,兩個歪歪斜斜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光明頂最高的樓上,不用說,又是那兩個酒鬼。

張小仙站在練武場,看着教下弟子演練的五行陣法,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一名信使呈上了剛剛收到的消息,張小仙看完之後,手掌一揚,那紙便化為了虛無,轉身便回了自己的寢殿。

柳小沙眯着眼,將發生的一切都收在眼底。魔教每天來往的消息很多,用的都是白色的鴿子,而這一次卻不一樣。那隻赤足灰身的信鴿剛飛上光明頂,他就注意到了,張小仙接到消息后,回到自己寢殿,兩個時辰之後,自己親手送出了消息,這次用的是鷂鷹。

要是裝醉,估計是進不了張教主的書房的。看了一眼抱着酒罈睡着的知己,他沉思了片刻之後,拿起酒罈喝了一口,然後回房睡覺。

張小仙睡不着,從放出鷂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就隱約覺得不安。

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計劃,每一個細節,他都想了很多遍,直到確定萬無一失之後,才放下心來,睡意也慢慢的涌了上來。

夜色很美,月光如紗。

袁月明的鼾聲越來越小,慢慢的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最後突然睜開了眼睛,盯着屋頂一動不動。

片刻之後,感受到柳小沙是真的睡着了,便輕輕的起床,毫無聲息的溜了出去。

月光下,張小仙的屋頂上站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前教主,袁月明。

藉著微風,袁月明將手中的迷香慢慢的送進屋內,確定張小仙是真的中招之後,他才大搖大擺的推開門,點起燈,從書桌到床頭,在屋內仔細的搜尋着。

他要找一本書,書上記錄了魔教歷代教主對天下名器的評鑒。這本書他曾經看過幾眼,並不曾放在心上。

當時年少輕狂,總想着君子不固於器,而如今歷經風雨,尤其是在經歷了“九龍樽”的事情之後,才明白手持名器,便如錦上添花,尤其是越古老的,其氣息越古樸,威力也越大。

從這幾天帶着柳小沙在教里四處打聽的結果來看,這本武藏閣最不起眼的書,在他找到“九龍樽”的消息傳回教中的時候,就被張小仙拿走了。

翻了半天,也沒看到書的痕迹,這反而讓他更想知道,書里是怎麼說“九龍樽”和“聚沙塔”的。

就在此時,他無意中看到了一張被揉的皺巴巴的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着:不擇手段而得之。

顯然是對此不滿意,所以才揉了扔在一旁。看到這裏,他不由得想,除了不擇手段要得到,還會選擇什麼方法呢?還有,那是一個什麼東西,是一個人,一件兵器,或者是一個消息?

沒由來的,他想到了“九龍樽”,不過他也親眼看到,這個鎮教之寶被放到了密室,鑰匙分別由幾位執法長老保管,難道張小仙要得到的東西是這個?

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如果這上面真的有什麼秘密功法,他現在是執教教主,可以直接參悟。

想了半天,也沒頭緒,而且要找的書沒有找到,再看看時辰已經過了子時,不甘心的滅了燈回房睡去。

蒼穹還是那片蒼穹,不管大地如何變遷,它一如昨日般靜默不語的將一切盡收眼底。

寅時,是人們睡得最熟的時候。

而就在此時,柳小沙卻睜開了眼。聽着周圍的呼吸聲,感受着一股股平和的內息,他知道,所有人都睡熟了。

他緩緩的坐起來,然後像個鬼魅一般,飄到了張小仙的房前。輕輕的將迷煙從房屋的縫隙中送入屋內,片刻之後,才溜進屋內。

他來到床前,伸手戳了戳,看到張小仙依舊沒有反應,才放下心來。

收回手的瞬間,他看到床邊紗帳上的一個吊墜裝飾,造型很特別,雖然和其他幾個都很相似,但卻不一樣。

仔細一樣,原來是一個翡翠戒指,不過上面寫的不是什麼福祿壽喜,而是“天機”。除此之外,到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他此次來,為的是找一找和白天消息相關的東西。翻尋了一遍自后,只是看到了“不擇手段而得之”,其他的一無所獲。頓時覺得掃興,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然後藉著上乘的輕功,在光明頂看似毫無目的的閑逛了一圈,

才回房睡去。

次日,張小仙起來的時候,比往常晚了一個時辰。

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為昨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一個讓他很高興的夢。

夢裡,他左右兩手各持一物,站在世界的頂峰,看着前來膜拜的人如同潮水般湧來,在他前面虔誠的跪下,不斷的磕頭。他感覺自己變成了玉皇大帝,掌握着天下萬物的生死興衰,眾生在他面前如同螞蟻一般不堪一擊。然後他笑了,笑着笑着便醒了。

此刻的張小仙,看着鏡中的自己,越發覺得昨天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只要得到“聚沙塔“,那麼自己就能夠將之與”九龍樽“的威力合在一起,到時候,天下便是自己的。

摸了摸懷中的書,張小仙相信,書中所說的內容是真的。“聚沙可成塔,天下為一家。九玄天仙業……“

正在得意的時候,手下來報,探得柳小沙來光明頂之前,曾在鬼谷崖附近的村莊出現過,張小仙大手一揮:拿下。

此時,柳小沙還是酣睡,或者說,自從來到光明頂,他就比別人晚起一兩個時辰,別人都以為他是酒後貪睡,可其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每天晚上寅時左右,就起來玩命般的在這偌大的光明頂塗塗畫畫,還要防止被發現,自然是十分的累,好在就在昨晚一切已經大功告成。

魔教後山,袁教主看着出現的黑影說:有什麼消息嗎?

大哥,老七打聽到張小仙派人到去了落霞鎮,據說是為了“聚沙塔”,不過好像都不是教中的人。

那是什麼人?難道是他自己的勢力?

大哥有我們遊俠組織,保不準張小仙也有自己的勢力。

沉思了片刻,他對着樹林中的黑影說:務必要讓花傾雪無意之中聽到我讓你們傳出去的消息。還有,讓兄弟們去落霞鎮,靜觀其變,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能拿到“聚沙塔”最好。

是。

你去吧,告訴兄弟們,萬事小心。

大哥也小心。

說完,兩人各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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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抒、無為散人等人拿着令旗,浩浩蕩盪的直殺柳小沙的住處,蘇冽一看,如果他真的是鬼谷的人,那自己得趕快告訴林楓,慢慢的縮在一行人後面,在一個轉角處,飛一般跑下山去。

看着還是呼呼大睡的柳小沙,一行人不由分說,直接將萬年玄鐵鎖套在了他手腕,這才把他驚醒。看着沅抒手中拿着的令牌,他也懶得問,直接抱起一壇酒,和眾人慢慢的去見張小仙。

袁月明回來的時候,四處找不到柳小沙,一問才知道,被關押在教中最深處的密室之中。就連自己想去看看,都不允許,越發覺得現在教中的情況詭異複雜。

而張小仙從那日之後,便稱閉關修鍊,不再見任何人,可據自己的人來報,他的行動便沒有停止。

柳小沙雖然被關在密室之中,但他卻毫不擔心。

在送回到鬼谷崖之前,聚沙塔一直在自己手中,塔中的“御靈陣”已經完全參悟,自己被關進密室的那一刻,便是啟動這陣法的時間。

只見柳小沙以血為引,在眼前畫出一個小陣,內力融入陣中,口中念念有詞,不多時,微弱的天地靈氣以及魔教眾人無形的內息便被聚在其掌心之中,待陣法完成,魔教上下所有人的生死,便全部掌握在柳小沙的手心。

本以為,自己還要找機會才能啟動這個陣法,想不到,張小仙倒是主動為他找了這麼一個好地方。

“聚沙可成塔,天下為一家。九玄天仙業,漫飲龍樽圶。俯首輪迴道,陰陽掌中花……“

柳小沙輕輕的念完后,笑着說:若要說未雨綢繆,何人能比得上我鬼谷流沙,你們教中的名器鑒,只不過是師祖的一個草本而已。只是不知道現在師兄妹們情況如何?

光明頂地下密室,柳小沙看着眼前的陣法,臉上露出了喜色,經過二十一個時辰,這個陣法終於大功告成,光明頂上眾生萬物的命運,現在已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想到此處,他哈哈大笑起來,什麼張小仙,什麼沅抒,到時候都得乖乖聽自己的。

而此時的落霞鎮,早已經是血雨腥風,蕭復死在雨蓮劍下,雨蓮也因中劍而死在白玉懷裡,張侯爺拿出“天機令”,也逃不過這一劫。

星光點點的夜空中,突然烏雲密布,然後便下起了大雨。

被困在“廣廈客棧”的,不只是鬼谷流沙的人,還有其他江湖上的朋友。

外面大雨滂沱,店內安靜的出奇。

白玉失魂落魄的看着死去的雨蓮,一言不發。

流沙的其他人就這樣默默的陪着他,不言不語。

白玉沒有動,還因為他祭出“聚沙塔”的一瞬間,感受到了很多個或熟悉或陌生的氣息,就在鎮外不遠出徘徊,似乎是在觀望。

其中有那麼三個氣息,讓他覺得比較的難纏,甚至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雖然有“聚沙塔”在手,但不可不小心。

落霞鎮外的山頂,花傾雪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這些年來,閣中一應事物也參加處理,而且她知道,冷遠很信任他。只是漸漸的,她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而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透明人。

從那沒有內容的琅琊令開始,再到這次出行前聽到的話,她總覺得落霞鎮這簡簡單單的事情背後,醞釀着更大的陰謀,而眼前的這個人,是撥開迷霧,還是攪動風雲,真的不得而知。

若不是魔教的蘇冽和自己開玩笑,自己也不會意識到,這雙冷澈的目光下,隱藏着多少的世事的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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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武俠江湖

琅琊令之風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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