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種詩意的化身,想象會帶着念想,帶着翅膀到處飛翔,落地,人到,起步,開始一個約會,是不是妙不可言。

而我是一個矛盾的人,時而心急,時而慢吞吞,就是這樣一個混合體,所以在等待這件美妙的事情上,反應是多樣的。

我時常會將自己揉成一團,丟在城門口,臉上竟然還有高傲的冷。尤其在等到花兒都謝了的時候,我是難以享受等待的好處的。

等待實在讓人着急,我喜歡樓下的人,我是被等的那一個才好,梳洗打扮,畫一個精緻的臉,頭髮柔順在肩。

誰沒有等人的時候,不可能一直主宰周遭,我自然清楚,等人其實是一種有盼望的守候。

相對於等人,我更害怕等待結果,一件事的結果,因為捉摸不定,更讓人心焦。

人總會來或不來,因為有約定的點,耐心好一點,多喝半個小時的茶,抑或單腳斜依,靠着門欄,都是極好的。

而等待結果卻沒有這樣的心情,總想找個相關的人,旁敲側擊,得到一點音訊。

“我過了嗎?”

“有我的嗎?”

“是我嗎?”

“什麼時候是我?”

熱烈的渴盼,將我掛在嘴邊,旁人怎麼理解我的焦灼。

我害怕,我不知道錯過了這次,是不是還要等一個輪迴,如果以年來計算,我還要等多少年,沒有希望的數年輪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多少年,我日復一日,突然有一天,幡然醒悟,發覺前方的路要怎麼走。

可是這橫亘在路前的事物像一個攔路虎,我越不過去,我也不能變換道路,我已經在這一條路上堅持多年,怎麼可以隨意換道。

更何況,我看到了曙光。

能不能發發慈悲,看在我多年辛勞的背影上,告訴我,我能不能跨過去,這條路我還要不要走下去。

告訴我結果就行,我需要直截了當的刺激。

不說話,讓我等消息,一天又一天,我實在坐不下來,我又把自己揉成一團,縮在窗帘後面。

任誰也不能了解,反正你也混了這麼多年,何必在意過不過得去,就原地獃著,有什麼不好?

有什麼不好?非要我說嗎?我從帘子後面出來,情緒激動,我活了二三十年,難道還要在地上坐出一個坑嗎?順便將自己也埋在那個坑裡嗎?

我要一點變化,一點根恭弘=叶 恭弘交替,一點新綠,一滴水,乾淨的在我鼻尖,我也想有一點追求,一點點維持我乾癟的生命,我的脈絡已經不明顯,枝枝恭弘=叶 恭弘恭弘=叶 恭弘都已乾枯,我還想有一點新鮮的血液,這都不可以嗎?

我走出房間,任由太陽將我全身映照,我就是要知道結果,好嗎?

慢慢等,暫時沒有結論。




驀然回首,給我相要的光明吧,我內心一定充滿激動,“一定過了!”“就是你。”“你中了。”

我回過頭,不要讓我等太久,就在今天太陽退出地平線,就在月上柳梢頭,給我希望,希望,讓我滿懷希望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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