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夢。

有朝一日,手握七尺劍,身裹素凈衣,“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好吧我承認,這是受了李太白的影響。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受了金庸老先生的影響。

可每當,手握殘柳枝,腳踏黃球鞋,一陣英姿颯爽揮舞出驚天一技時,總能很及時的聽到來自周圍人很誠實的評價——這孩子有妄想症,而且還是白日夢晚期患者。

但作為一個踏入武俠江湖多年的深度患者來說,我的思想是明確的,腳步是堅定的。對於外界這些流言蜚語,早已置若罔聞。爾等練氣不過階,修仙不過段,鼠目寸光之輩,安能了解我內心世界的博大?無窮?無盡?好吧,這種話大概就是晚期患者的標誌吧。

讀的第一本武俠小說,不是金庸的,不是梁羽生的。只是在書攤淘書時無意間發現的——《桃花三姊妹》。不過我發現這種野書,挺氣人的,不知作者,就連書名也不知真假,後來這本書丟了,查遍度娘,翻遍必應,愣是沒找到,空留遺憾。那時大概也就五六年級的樣子,每天晚上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偷偷的,將兩本五六百頁的書看了完,自此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武俠夢,江湖夢。我想便是從那時開始的吧!自此便是走上了白日夢晚期患者這條不歸路。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似人生一場醉。”

於是乎,每天沉浸妄想中,無法自拔。這回到真的是妄想症了,總想着和令狐沖無氣無力斗劍技,和石破天無招無式拼內力,和獨孤求敗有酒有肉暢人生。

當然,妄想症患者,啥事都敢想,啥事也感想。反正總不能自己在夢裡,自己不是主角吧?武功啥的一定是萬法皆通,智力不及兩百那都不算高,武林豪傑全是自己拿來消磨時間用的。沒辦法,自己已然天下第一,怎奈這無敵的寂寞?

“我只要能把握住那一剎間的美就已足夠,永恆的事且留待予永恆,我根本不必理會。”

但,他人的世界總歸是有窮盡的。上一輩的文獻畢竟有限,新一代的又雜亂紛陳,總不能看着《贅婿》,讀着《武動》,聽着《唐門》,想象着那豪氣江湖吧。

終於我哪可小心臟再也壓抑不住了,武林怎可少了我這般人物?百曉生,怎能忍受這寂靜的武林?

悄悄地,慢慢的,我踱步來到了“簡書”的門前。

這一入簡書深似海,從此武俠皆是夢。

這裏,有這和我一樣數不盡的武俠癌晚期之人,他們用他們的筆描述出了一幅幅激動人心,動人心魄,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神乎其神的夢境。這裏便是簡書的“武俠江湖”了。

說真的,被“武俠江湖”主編拉進群里時,我是害羞的,靦腆的。像我這種老實巴交的人,又沒見過什麼人的小孩紙,突然看到群里人每天發這自己癌晚期作品,總有點不好意思的。原來,這江湖還有這麼一群人,和我一樣的一群人。這下再也不用擔心別人如何看待我這個白日夢患者了,畢竟人多力量大么!你們嘲笑我這一個晚期患者,世上還有千千萬萬個晚期患者。

當然“武俠江湖”給我的映像最深的還是群里的黛玉晚報吧。

他讓我知道,也讓我想知道,願意知道怎麼把夢變成現實。開始的,我不在是一個做夢者,我開始是一個造夢者,造出屬於自己的夢境,自己的世界。

我開始有自己的武俠江湖,不信你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雖然這不是我以往的作風,但“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還是要有的。雖不能“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但“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的勇氣也是要具備的。

而這些,“武俠江湖”則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平台,來展示自己,提升自己,雖不能登頂摘花冠,卻也是“漫漫人生路,伴你慢行”的好去處。(廣告插入有點生硬,還望見諒。)

我願意,做夢,更願意和大家一起做夢,並把這個夢實現。當然這不是什麼中國夢夢之藍,這是文,這是思想的結晶,與酒無關也有關。

武俠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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