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白鹿原的黃泥房

人生奄忽,步履真正踏及的地方,能有幾處?對於在外的遊子來說雖踏及不少地方,異鄉總是充滿了傷感,故鄉的懷念也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結。從古至今也成為眾多文人藝術家創作的重要素材,唐詩“年年春日異鄉悲,杜曲黃鶯可得知。更被夕陽江岸上,斷腸煙柳一絲絲。” 宋詞范仲淹《蘇幕遮》中 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元曲《仙呂.賞花時》:一簇人家入屏帳,竹籬補苔牆破柴門上張破網.幾間茅屋,一竿風旆,搖曳持長江.,近代散文就更不要說了,關於思鄉不勝枚舉,但對於交通發達的今天,世界突然變小了,地球甚至都成村了,更多人為夢想選擇離家遠行,或許太忙或許交通太便利這種感覺也就不知不覺越變淡了,我出生秦地,大學一畢業就來閩


福建平潭石頭厝

南工作了,到現在也有十幾個年頭了,家也安在了福建,雖說離家數千里,偶爾困於相思之苦,但大多時間覺的蠻幸運的,不是我冷血忘根哦,其中有一種事讓我特別期待,回家,回家對我來說無論從福建到陝西,還是從陝西到福建,都是一樣的情愫,陝西有年邁疼我的父母,福建有幼小愛我的兒女,所以每次出門我都特別開心,期待重逢遠大於家人離別,回家的季節一路上的風景成為最大的眼福,相對於飛機的快更喜歡火車的慢,飛機只需三個小時,從起飛到落地,除了白雲就是藍天,犹如圖片一般,而火車需28個小時,在這28個小時里,可以放下一切,無牽無


白雪伴童年

掛,無憂無慮的畫畫,看書,發獃或是靜看窗外的風景,火車駛出福建,穿越江西,湖北,入河南,到陝西,夏日路途的顏色由綠變黃,冬日由綠變白,28個小時隨時穿越四季不同天,如若轉站再好不過了,可以趁此看江西滕王閣,武漢黃鶴樓開封牡丹花等等,有時就在想生長在南方的孩子固然可以享受四季常青,曙日出海卻無法體會萬物復蘇,草色遙看近卻無的意境。生長在北方的孩子雖然可以感受白雪皚皚,秋風掃落恭弘=叶 恭弘卻肯定沒有體會夏日衝浪,冬日暖陽,只有我這種生活於南北的人,才有機會兩者均得,帶妻兒回陝西我是最熟的,帶他們遊逛大雁塔,乾陵,袁家村等,給他們講小時侯上山摘果,冬天堆雪人的事,女兒聽的眼睛大大的充滿了羡慕,帶老父


海邊看日落

親來福建平潭帶他看海出海逛海絲,給老父親談工作狀況和未來發展,老父親滿臉自豪與驕傲,作為人子人父,讓他們開心放心是我最大的期盼,作為秦人,一直想對於陝西能做些什麼,作為新平潭人,我能為平潭做些什麼,往大的說希望更多陝西人了解平潭,所以我盡可能簡單自己的生活,保持每日一畫一讀一寫,有人說,人的一生就是一場旅行,唯有出發,才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同身受,同時也希望更多平潭人了解陝西。每個人的生命價值感都要在關係中尋找。我的出身決定我不得不關注母地,希望它越來越好,往小的說,我希望不同的地域文化使我這個家庭飽滿起來,有時和老婆開玩笑說,或許只有在我家才能吃到油潑面喝海鮮湯了,饅頭就着青椒炒魷魚,聽着秦腔伴閩劇,正如曹文軒所說,財富就在腳下,想到這些真覺得上帝眷顧我不少,不由內心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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