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既是我亞非騎行的終點,也是去往美洲的拐點,也是一個新的起點。

太陽還未現出真身,其光芒已經籠罩大地,但陽光的暖還需一段時間。

單調乏味的濤聲更加凸現出這刻沒有遊客的寂靜。




海狗和海鳥沐浴在晨曦中,他們的世界我不得而知,同樣,他們也無法理解我的世界,形同過客,保持一定距離,相安無事。




清晨是野生動物活躍的時間段,同樣,他們挨過了漫漫長夜,開始了新一天的征程。未來是什麼,不甚明了,得先過好今天。


鴕鳥傻傻茫然地注視着人類,是我們闖入了他們的領地還是他們霸佔了我們的道路。


是否是險惡的自然環境造就了沒有大型肉食動物,羚羊角看似不再具有攻擊性,更多的像裝飾品。








拉長白面的光滑矯健的另類,再怎麼恨人類也不至於把自己門面拉這麼長吧!


早晨的公園裡騎車總是驚喜不斷,體力和興奮點都處於極佳的狀態。

一群老年公路騎友邀請我到fishhoek喝咖啡,還有四十公里啊!我怎麼跟得上!他們說不要緊,他們會一直在那,那是他們的家。


為了追趕他們,我也是卯足了勁,半小時后,再而衰,三而竭!隨他們去吧!

我看企鵝去!





Simon’s town,個頭只有20-30厘米的小企鵝是非洲獨有的珍稀品種,萌到忍不住想拉到懷裡抱抱!


這裏的企鵝和澳洲、極地的比起來,可真是生活在天堂里了。既不用起早貪黑,也不用游出整個海灣只為了填飽肚子,還不用長久的承受嚴寒。餓了就游到海里轉一圈,海灣附近有豐富的海產品―沙丁魚和鳳尾魚,冷了就在銀白色的沙灘上曬太陽。聰明的企鵝會懶洋洋的走出海岸邊躲到植物下面休憩。




有的父母扶養了兩個,充分體現了這裏食物充足,來自人類和捕食動物的威脅小。

哪像《帝企鵝日記》裏面帝企鵝面臨的極端殘酷環境。

也許太熱,他們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小企鵝還未更換皮毛,渾身毛茸茸的。








哎,別說了,我想靜靜!
















Fishhoek未能找到那些騎友,只好自己啃麵包,快到口的咖啡飛走了。

這側海浪小些,吸引了不少衝浪愛好者,多數人自然是隨波逐流人仰馬翻,只有那麼幾個能乘風破浪。














聯繫好陳哥庒姐一家,天黑前回到開普敦。

前後三次在陳哥庒姐家休息。

初次見面是在Langebaan,本來是路過打探點消息而已,熱情的庒姐馬上送來泡麵,先填飽肚子再說。然後又回住處準備晚飯,第二天一早又蒸好饅頭,燉好籮卜牛肉湯。

能說會道的庒姐親如家人,話少沉穩的陳哥簡單實在。得知我想在開普敦休整一段時間,他們二話不說,勸我到他們開普敦的家去休息一個月。但如果不勞而獲白吃白住會讓我心生愧疚。

在非洲,我已經得到太多同胞的關懷與幫助,實在是不能再添麻煩了!

我決定找份差事順帶休整,他們說那到開普敦有空再去他們家吧。

大兒子負責看店,正值青春年少,同樣具有青春特定一段時期的少言寡語,沉寂在自己世界里。











到開普敦第一晚就住在陳哥庒姐家,他們又熱情張羅一切。帶我到海邊看了非常美麗的日落。

和他們一家人行走於岩石淺灘上,敲敲貝類,摸摸魚,挖挖海苔,戲戲水。很快暖黃的太陽沉入大海。

陳哥說“當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你到海邊走走,自然而然就放開了。”

確實如此。





























晚上,性格和體型截然相反的小兒子負責燒烤,青春特有的活潑激情好動在小兒子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年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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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倆送我到機場,揮手告別!

再見了,非洲!再見了,可愛的同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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