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
天界的“鬼眼”

成功之路,人們會經歷很多磨難,也常使得夢想豐滿,現實骨感!成仙之道,更是路漫漫其修遠,——因為這是人類與妖的夢與遠方!

一




沁心

沁心是一個美麗的女妖。她來自天地間,雨水與空氣及一切有生命的人類動物植物之交集,經過千秋萬載的演變,這股靈氣漸成人形,便在鳳凰山間給自己選了一個家,自由地生活着。

她常到凡間的集市上去逛,便記住了很多凡間話,回到山裡后一個人去學着說,覺得挺好玩。她很羡慕人間一家人熱熱鬧鬧的,相親相愛的生活。

這天,他又去陶醉地欣賞孩子們玩耍,忽見百步之外懸崖上,一個男孩給一個女孩摘一朵漂亮的野花,孩子的爸爸四處尋找,看到那一幕,就驚叫一聲,小狗——。孩子嚇壞了,腳下一滑,就掉了下來,孩子的父親跟孩子還有二十幾步,見狀急步往那兒狂奔,卻哪裡來得及!眼看着就要頭着地,而地面上還有堅硬的石塊,沁心不容思索,便一伸臂接住了孩子。這時,孩子的父親還在距崖底十多米的地方。呆了片刻后,便跑過來,拉住絲毫無恙的兒子跪下來便拜,口中一會兒稱她為觀音菩薩,一會兒稱她為嫦娥仙子。還硬要求她去家裡吃飯,——這便是沁水第一次在農家裡享受凡人最平凡普通,卻是她極嚮往的生活了。

這之後,沁心便經常在人間救孩子,救老人,在河東一代已被傳頌得婦孺皆知了。就在沁心樂此不頻地做這些被凡間稱為善事義事好事時,她遇到了有生以來最重要的的九兒,使她的生命變得豐富而精彩了。




——九兒

九兒是四大美人之淚被土地君收集,凝結而成的妖,自然美麗異常,更極愛打扮,那媚態可以令山水為之動容。

興許是美人之淚包含四大美女人生或藝術精華,這九兒也就十分空靈,過目不忘;不用努力便已經學富五車,詩詞歌賦更是無一不通了。

沁心也是被九兒的美色所迷的,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十分垂青,兩個人也談得十分投緣,便一同住進了人跡罕止的鳳凰山。兩人法力有所不同,九兒會神仙大挪移,可以瞬間把喜歡的人間至寶移來,千里取物,順手拈來,不過眨眼間事。

兩個小妖兒都極愛美,她們的家便變得無比豪奢,珠光寶氣又雅緻非凡。她倆說不上誰大,都是上千年功力集於一身,看上則都如花朵兒般鮮艷美麗。沁水像百合,也如蓮花,純潔質樸中透着對生命的摯愛,一切對她都顯得極美好。

九兒則多變,有時如牡丹,有種大氣不可侵犯之絕倫與富貴之美,有時則如罌粟般絢麗,惹人情迷,不可抗拒。

兩人情同手足,朝夕相處。除了談詩文,九兒還給沁水講了許多今古奇觀,令這個小水妖直咋舌,抱着九兒,不知多少次在她的脖子上親個遍,說,九兒姐姐,你太厲害了,沁心好生崇拜哦。

兩個小妖在一起相依為命,日子如流水般從姐妹情深中悄悄盪過,直到一個男妖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和諧。這個男妖,名字叫愛若,長得很是英俊瀟洒。

那是一個晚上,室內紅燭高照,特大的木製浴盆中沁水與九兒正在戲鬧,沁心突覺光潔的背部有種異樣,便俏俏咬着九兒的耳朵告訴九兒,其實九兒也已經察覺。就攬住沁水的拉入自己的懷中,在她的臉上輕吻着,示意莫作聲,抓住他。

兩人開始激吻,還步出了大浴盆,燭光中的一對玉人兒極是奪目,屋子醉了,羞紅着臉痴情地獃獃凝望着凝望着,一英俊的男子鬼魅般出現在他們的身旁,他的目光則爬出千萬條淫蕩的小蟲在啃着兩個絕世的尤物。。

就在這個傢伙陶醉中準備撲上去時,九兒已經動手,只見一條綿繩已經纏在了男妖的脖子,輕輕一拉,這男妖已是跪在地上。當兩人都發現這男妖長得極為帥時,姐們倆便把他極盡折磨還玩了個通宵。

男妖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而是極力配合著兩個小妖,在陶醉中享受着一切,痛苦並快樂了一個晚上。但第二天兩姐妹在處理男妖的問題上天壤之別,思路大相徑庭!

九兒說,這個男妖絕非善類,一來淫蕩,二來邪性,留他在世,肯定將來禍患無窮,還不知多少良家女子被糟蹋。

而沁心則認為把他留下來,一來可供姐妹倆任意驅策,既能解決性之困擾,又能多個幫手,共同戰勝自然中的不可預期的危險。九兒之所以下了殺心,是擔心姐妹愛上他,但卻是怎麼也說服不了對方。最後竟然大打出手,兩人各展法力,一番激斗后仍是不分高下。但被綁着的男妖卻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兩人停下來彼此又覺得有些內疚,但卻是無可奈何。九兒為了讓沁心明白她的判斷沒有錯,就帶着她下得山來專門查看男妖的蹤跡,終於發現這個男妖真的惡習太多,劣跡斑斑。短短的兩月相繼有四戶新婚的娘子當夜被奸,卻是蒙在鼓裡,以為是自己的新郎官乾的好事。更讓沁心不解的是這傢伙還鑽進窯子一夜之家連續與八名窯姐發生關係。沁水回到家后一想起那事兒與曾經的經歷又是心跳又是可氣,說,九兒姐姐,我們要抓住這個大壞蛋,免得他再禍害人間。我跟你學會了不少,雖然以前不黯世事,但現在越來越懂得禮儀為何物了,或人或妖或鬼或魔都各有各的法度,不能擅越,一旦無所節制,則會變得邪性而為危害環境,為大家所不容。。。

沁心一下子說了這麼多,頗令九兒滿意,就在她的額頭上戳了一下,說,小妖怪,真是好可愛,也算沒有枉費姐姐一番教導哦。兩個小妖又變得和睦如初,友情讓這一對異於人類的小靈妖彼此感受到了溫暖與快慰。兩人法力都很不錯,就用了一個月時間終於又把那邪性的小男妖抓了 回去,並下定決心改造他,給他讀書,教他識禮,而這個英俊又邪性的男妖遠比她們想得聰明,且還本來就有文化,竟還會舞文弄墨,甚至會作詩。經了解才知道他叫愛若,原來是秀才,一輩子被人欺負,氣得上弔自殺,但奈何橋上沒喝那迷魂粥,便轉生為一隻小羊,這小羊因為會讀詩書,竟嚇得主人把它趕 出了家,正被兩隻狼撞着,那狼把他背回山上后,天天折磨他,最後過得十天才吃掉他,是被一群狼撕碎的。。而他的魂魄卻附在山裡石頭上,最終經過三百年又變回人的模樣。可是這世界誰還認得他呢?於是他才變得兇殘變得貪婪美色,因為他當初做了五十年的秀才直到最後被人欺負至死,他都沒碰過女人,更別說結婚育子了。。。

沁心的心本是水做的,這下子便哭得眼淚汪汪的,九兒拉了幾次都是沒能安撫住,遂道,罷罷罷,我們且留下他這邪靈男妖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就罰他每天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侍候我們姐們倆,再就是每天罰跪,面壁思過,直到完全悔改。




——愛若

二

三個妖兒一台戲,這日子終於讓他們唱得有聲有色,好不痛快!三個妖兒雖有明顯的主僕之分,但高興起來也可以自由說笑,還可以賦詩共娛,這不,有天九兒心情大好,就命題讓沁水妹與愛若各自作首詩來。這九兒文才極高,打量着美麗的沁水,又想了下她的身世,便說,你就以江月為名做首詩來吧;然後轉向跪於地的上手裡還捧着茶盤的愛若,說,去把盤子放茶几上,也去寫首詩來,做得不好,就抽三十大板,你就以夢故鄉為題吧,讓我們看看你是如何想家的,以檢查你這窮酸秀才是不是有才學啦。

看着愛若十分恭敬地告退,九兒咯咯咯地笑了;而沁心則是兩隻手撐着漂亮的腦袋,心中卻出現了美麗的月亮,以及青碧碧的江水了。。。

不一刻,愛若交卷,只見白色絲帛之上一首筆力遒勁的詩已經撲入九兒的眼帘:

風濃雲濃

故園煙雨中

苔樹不知愁滋味

更蔥蘢

野花簇擁

年年芳滿庭

常入夢

夢縈

縈夢

心淚詩千行

九兒不禁心中“咦”了一聲,寫得不錯嘛,這字兒很有力,詩也是不錯。

接着沁心也交卷:

春江美

偷得月兒芳心

蓮步輕移

江月同衾

山依依

遠遠偷窺

風無語

怕驚一對璧人

看完,九兒拍着手站起來了,一邊踱步一邊誇道。不錯不錯啊,呵呵呵,真是妙,一個比一個寫的妙啊!好,為了獎勵你們的優秀詩作,九兒女王今天給大家做一桌好菜,保准勝過龍肝鳳膽蟠桃宴!

沁心也接着拍手,好好,姐姐,噢,不,九兒女王做的菜一定好吃。那當了很久奴隸的愛若也是高興地蹦了起來,還打了一個手式:——耶! 正忘乎所以呢,就聽得九兒發話,立刻嚇得直哆嗦,慌忙跪下,求饒道,妖九。。。哦,不,九兒女王原諒小可,在下一時興奮,亂了禮數,罪過罪過。九兒說,不,不,來,起來,再把剛才那手式做一遍。愛若以為聽錯了,直到九兒再重複了一遍后,才怯生生地模仿了一遍,九兒極生氣,呸地一下唾於愛若的臉上,真是奴才奴才!聽好了,別怕,重來一遍,一點不準做作,直到愛若做得很標準時,九兒才又嫣然一笑,說,我告訴你們本女王的一個預斷,二百年後,這個動作會在整個社會流傳開的,呵呵呵,死秀才,你牛了,火了。大家都高興得又唱又跳像一群凡間那些無憂無慮的孩子般開心!

三

且說這年人間突然發大水,黃河泛濫,波濤平地捲起兩丈有餘,一望無際,似乎整個世界都成了一片汪洋。無數的人們被困水中,高樹上,嶺上,許多地勢高的地方全擠滿了人,沁心急得團團轉,說這樣下去,他們不是被水淹死,也得餓死呀,這可如何是好?她央求九兒趕快想辦法,必需拯救這一帶的百姓。這九兒性格本善,憐憫之心特強,遂把自己獨特的法力,用到十成,那神仙大挪一使,外星系的一條大船便憑空而來,直讓沁水嘆為觀止。愛若在九兒與沁水的指揮下盡心竭力地用了一天時間才救下了被困的百姓。

完事後,這愛若上得船玩了個痛快,死活舍不得下來,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東,這東西紅豆般大,竟然能於鏡子中放出圖像來,但摘得兩顆下來,誰知這東西一回到人間便不能用,他便用法力打開一顆紅豆,反覆觀察,以期能有所領悟。留下的一顆卻是再也舍不得損傷絲毫,偷偷藏了起來,以便沒事時一個人靜下來觀賞。

等得安排好百姓們后,才同九兒沁心十分疲憊地返回家。這晚她們一幫人見到了觀世音顯靈,告訴她們一個消息,說是天界要招一批善良又修行有道的妖兒們從此加入天界,審批的官兒名叫漫雲仙子。說完,觀音便自不見。

九兒沁水倆遂開始琢磨這事,沁水說,其實去不去天界都沒什麼關係,現在這生活就十分快樂,還能隨時幫人間解決些困苦,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一切聽九兒姐姐的。愛若則是急不可耐,說,還是去天界走一遭比較好,一來可感知一下做神仙的滋味,二來,在凡間雖好,但畢竟咱們是異類,百姓們並不會真正地接納,也不敢接受。這樣的生活是十分痛苦的,做人,做仙,都得名正言順,現在做人不可能,但既然有了做回仙的機會,如果放棄,可能就會錯過一世了。九兒聽愛若這麼說,心中暗暗道,看來這秀才還是有些見識與夢想的,不是無才,而是社會不公,現在機會來了,能帶大家有個好的明天也算功德圓滿啊。




作法時的九兒

四

九兒帶大家來到了天界,按照規定他們住了下來,接受天界的種種考證。這手緒也十分麻煩,負責給他們一行辦理身份的天官正是漫雲仙子。

但漫雲的出現,便讓愛若瞠目結舌,這是別一種美麗,一種足以讓他震撼到全身細胞都要歡欣雀躍,一顆小心臟都快要爆炸的激動與興奮。他實在不能自己。好在只匆匆一面,漫雲便轉身而去,吩咐手下去做事,也沒太留心這個邪氣的愛若。

更讓愛若驚喜地是,他回到驛馆后發現它帶的那顆紅豆般大的東西竟然在天界能夠使用了。於是在寢室里反覆研究后,便摸出驛館,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它裝於漫雲的寢宮;而他回到驛馆后,竟然真的能在鏡中看到漫雲仙子的一舉一動了。這令愛若垂涎三尺,眼中重又生出了千條淫蟲沿着鏡子去吮吸一絲不掛的仙子。

才過得三天光景這事兒便被王母發覺,遂招來悟空,令其審查這事,一旦查實,必需嚴懲不貸! 這可是死命令,誰也不得違背!

這孫悟空自從取得真經國回來后,千年以來只干三件事,一是在花果山與眾孩兒熱鬧,一是攜兩罈子好酒跑去找天界里專門寫詩作賦,供天庭慶賀的李太白聊天,每一次都收穫滿滿。再就是練功修道,琢磨法力,如今學得幾手本領,其中一個就是讀心術,只要悟空用法力一感知,便能知曉該人或仙的過去,要細的話連幾時吃飯,入廁此類雞毛蒜皮的事也能給準確無誤地道出來。

再加上他原具備的火眼金睛,愛若這個小邪妖哪裡又能抵賴得了?不消片刻就被悟空綁了起來押解至天牢,擇日處斬。

風雲突變,九兒,尤其是沁心再也坐不住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下接【天道合一

武俠江湖

琅琊令之風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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