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錄 ·青春巷子      上 一 章 ·背了個處分

文 / 水木刅      故事簡介


如煙~往事

追求蕙子

1.

在抓小偷這件事兒上,黃俊一直展現出常人難以理解的熱情,要不是那天他一直和我呆在一起,我都懷疑這賊就是他了——畢竟賊喊捉賊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晚自習鈴聲響起,黃俊瞬間便出現在我面前,死活非要拉着我一同回宿舍,我不肯他就一直盯着我,感覺欠了他錢一樣。

“還愣着幹嘛,都火燒眉毛了,還裝什麼淡定,告訴你,明天早上我可不請你吃早飯!”黃俊憂心忡忡地說道。

“你先走吧,待會兒我還要找李想去!”

“你丫又去泡妞,真想不明白,都身無分文的人了,究竟從哪兒冒出來這麼大的勇氣?”黃俊橫眉立目地鄙視我。

“你借我點我就跟你回去。”我使出殺手鐧,跟他借錢,跟要了命也沒什麼區別。

“好了,我先去偵查去了,你好好回憶一下現場,晚上咱倆再一起破案。”說完他就鑽進黑暗中,為了抓小偷連球都不打了,對此我非常感動。

我在三班窗邊尋找李想,門口的哥們兒正在摳臉,看到我他竟然很激動。

“梁衡,你又過來啦。”他沒話找話地和我聊天。

“咱倆很熟嗎?”

“哈哈,那個——你現在是名人,尤其在我們班,況且廣播里都播了,說句心裡話,我真的不想聽,可惜我也無能為力,關於你的處分每隔一會兒就會一溜煙地鑽我耳朵里了。”他用很文藝的語言嘲笑我,讓我越發不想看到他。

“你能不能不說話,不是,我發現你這人嘴怎麼這麼大,在我面前裝什麼語言大師?”李想竟然不在,夏雪也沒看到,只有蕙子安靜地坐在那兒,低着頭也不知在幹嘛,我竟然莫名的有些緊張。

“你怎麼知道我嘴大,這個秘密是誰告訴你的?”

“你丫在我面前嘮嘮叨叨這麼半天,嘴不大難道還小嗎?”我不想搭理他。

“有道理,我以為你知道我叫什麼!”

“你叫什麼——”

“我叫余嘉,大家都叫我魚嘴巴。”他一臉興奮地說道。

“我以為別人都叫你甲魚。”我瞪了他一眼,準備離開。

2.

李想不在,我呆在這兒也沒什麼意義了,現在這個班級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夢魘,韓佳倩對我避而遠之,夏雪基本都不搭理我,姚天和我有仇,一看到我站在窗邊,眼裡就往外冒火,可惜他嘴裏不能吐火,照目前這種趨勢,我要是多來幾次他都得自燃。

其實這人挺沒勁的,整個一軟蛋,就會在女孩兒面前抖威風,被我揍過一頓之後,就恨上我了,一點都不大度。

我不無留戀地看了蕙子最後一眼,然後轉身離開,通道的盡頭是公廁,一點亮光都沒有卻常年散發著濃郁的化肥味,這樣一想我竟然很想撒尿,尿意瞬間直奔大腦,我只好往黑暗裡鑽,冷不防和一女孩兒撞了個滿懷,只聽“哎呦”一聲,光聽聲就知道是李想。

我和她一起走到稍微有些光亮的地方,她的手上濕淋淋的,這是剛從廁所里出來,看到是我,她噗嗤笑了一下,然後就毫不客氣地往我衣服上擦手。

“好吧,這是T恤,不是抹布!”我喜歡她跟我如此的親密,頓時忘記了膀胱里已經集聚了大量的水分。

“我還以為誰呢,嚇我一跳,也就是你,其他人也不敢往我身上撞。”

“好吧,撞到你的剎那,我就知道是你,而你現在才知道是我,看來我對你比你對我感情要深一些。”

“你今晚過來幹嘛來了?”李想故意岔開話題。

“我特意過來找你。”

“說假話了吧,某個人還坐在裏面哦?!”李想聲調變了,特別可愛。

“真的是過來找你,我錢包被偷了,能不能借我點錢?”

“你要多少?”我倆走到門口,甲魚又探出頭來看,還朝我擠眉弄眼,我很想抽他一耳光,可又擔心髒了手,畢竟他臉上都是粉刺,光看面相都有些嚇人。

“多少都行。”

3.

我跟着她進了教室,在她身邊坦然自若地坐下來,她從桌子底下拿出錢包,我調侃她膽子真大,她輕微笑了一下就把錢包放進口袋裡,剛才打開的瞬間,她和陳然並排在一起的照片被我看到,應該是初三時候照的,因為李想比陳然高出半頭。

我把錢放進兜里,眼角的餘光一直留意着蕙子,隔着李想,我自戀般地認為蕙子一定在偷偷注意我,因此故意找話說,我問一句,李想回一句,手上一刻不停地默寫單詞,這丫頭一心二用,我問些稀奇古怪地問題她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看的我直想笑,後來我索性不說話,側着臉偷看她。

“想看就看吧,別鬼鬼祟祟的!”李想忽然放下筆。

“好吧,你好好寫單詞,不用太在意我!”

“你想多了,我是說想看蕙子你就過去,偷偷摸摸的,感覺像是在做賊!”說完她拿起數學課本,歪着頭一言不發地看着對她來說有些模稜兩可的題目。

我一直偷偷觀察蕙子,正好她也抬起頭,我倆的眼睛瞬間交融在一起,一時我竟看呆了,這就是蕙子,她自有一種魔力,讓我不經意間就會深陷其中,她的小心翼翼,她懵懂的眼睛閃爍迷離,看我時毫不避諱,然而被發現了又流露出羞澀和不安,讓我越發對她着迷。

“真看上了?”李想用腿碰了碰我,我不好意思笑了一下,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隨意翻着看,夏雪兩個既熟悉又倍感陌生的字兒映入眼帘,她怎麼坐這兒了,我頓時感到如坐針氈,正準備起身,夏雪突然就到了跟前,空氣中有些乾澀,真不知如何才能讓氣氛緩和下來。

我只好起身,夏雪沒想到我會坐她位置,她似乎很慌張,楞在那兒好半天,我努力調整情緒,微笑着說道:“好久不見阿?”

她仍舊不說話,只是用眼睛盯着我,李想一直看着我倆,周圍的同學又開始低聲細語地議論起來,像一群蜜蜂在耳邊一般,讓我壓力倍增,我只好回頭跟李想說先走了,其實也是對夏雪說的,但我更想讓蕙子聽見,果然,蕙子抬起頭看了看我,見我在看她,頭立刻又低了下去,我只好加快腳步,要是韓佳倩也出現了,我只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4.

回到教室我開始寫作業,以前和夏雪坐在一起,從來不用考慮這些事情,直接拿她作業照抄就行了,現在就大不一樣了,拿着韓鑫的作業複製,已經被老劉臭罵了好幾次,每次他在台前指名道姓地說我,我都一臉尷尬地看着韓鑫,對此他很氣憤,三次以後他就爆發了。

“梁衡,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抄陸羽的!”

“那還是算了,還是你的比較靠譜!”

“在你們眼裡,我就這麼不堪嗎?”陸羽有些懷疑人生。

“何止是不堪,簡直——算了,我還是不說了!”韓鑫說了半截話,直接堵的陸羽生了半節課的悶氣。

寫完作業我去廁所撒了泡尿,隔着廁所窗戶外面的鐵質柵欄,外面蔥鬱的樹木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樹恭弘=叶 恭弘款款搖擺,遠處的星星一閃一閃,它彷彿離我很近,但卻只能看着、想着,一種莫名的衝動火山爆發般在我心裏翻江倒海,此刻我很想蕙子,我已經完全掉進她魔力般的眼睛里,我現在就要看到她,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我在(3)班門前的欄杆處踮起腳看了一下,甲魚正好看過來,竟興沖沖跑出來準備跟我說話,我不願搭理他卻一點都不在意,臉上還帶着匪夷所思的微笑。

“梁衡,真看不出來,嘖嘖,恩,看不出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嘖嘖個沒完,我跟你關係很熟嗎?”

“一回生二回熟,再說,咱倆都三回了。”他依舊嬉皮笑臉。

“好,既然咱倆這麼熟,問你件事兒,蕙子走沒?”

“卧槽,我以為你過來是安慰夏雪的,剛才你走後她就哭了,稀里嘩啦的,我還從沒見她哭過。”

“現在她人呢?”我有些擔心,也有些泄氣。

“李想和她一起回宿舍了,哦,對了,李想還罵了你,要不要我學給你聽。”

“滾一邊兒去,李想罵我關你什麼事兒,還要你學。”

“不是,呵呵,李想那也不算罵,她只是在埋怨,說你是個混蛋,下次再好好教訓你,其實——夏雪是個多好的姑娘,你怎麼一點都不上心,要是換做我——”

“你想怎樣,小小年紀,青春痘都還沒發完,在這兒感嘆個毛線?”

“梁衡,你再跟我提青春痘這三個字,我跟你急,你這是明目張膽地往我傷口上倒醬油阿,咱倆以後還能愉快地聊天嗎?”他發怒了。

“我壓根兒也沒打算跟你聊天,你這有些自作多情了。”

“行,算你狠,我就不信以後你用不到我,比如姚天要是再騷擾夏雪,哈哈——”

“好吧,那個,你幫我看看蕙子現在在幹嘛?”

“這還差不多,我幫你看看!”

5.

甲魚很痛快地跑到窗邊,頭伸出去往裡面看,然後迅速跑過來說道:“正在收拾課本,看樣子準備回宿舍了。”

“好了,我先走了,改天請你吃飯。”我拍拍他肩膀,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樣子。

“請我吃什麼。”

“喝甲魚湯。”

我快速走到樓梯口,蕙子下來的時候,我裝作剛從教室出來的樣子,故意撞了她一下,她又愣在那兒了,只是不說話。

“好巧阿!”她看了我一眼,兩隻手放在胸前,她身上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讓我蠢蠢欲動。

“你怎麼走的這麼晚?”她艱難地回了一句,太不容易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回應我。

“抄作業去了,你呢,怎麼也這麼——”

“有道題不會,想了半天還是——”

“沒事兒,改天讓我看看!”我開始大包大攬。

“我回宿舍了,再見!”這丫頭一臉緊張地看着我。

“我也回宿舍,咱倆一起走吧。”說完我就跟她一起往前走,她的步子小,可是很急促,我腳步大,剛好能趕上,她是嚇壞了嗎,我至於這麼可怕嗎?

臨近開水房,蕙子開始猶豫了,一開始我不知她在想什麼,可是她的眼神還是讓我猜出來她是要打開水,可憐的姑娘,就那麼怕我嗎,連開水都不想打了,還在心裏反覆糾結,我有些想笑,昏黃的燈光下,我離她很近,能夠看到她耳垂下面細細的絨毛。

“你要打開水吧,水壺放在哪兒,我幫你打。”聽我這樣說,她彷彿鬆了口氣,我真怕她憋壞了。

“——那個,牆角邊藍色那個。”她終於開口說話,還用手指給我看,這讓我很詫異,她的聲音特別清澈,周圍熙熙攘攘,人聲嘈雜,然而自有一種穿透力,彷彿貼在我耳邊叮囑一樣。

站在隊伍中,我沖她笑了笑,她立刻又局促起來,我不敢再沖她笑,生怕她想不開又跑回宿舍,這個點兒很多煙民都會過來買煙,看到我排隊打開水他們都很詫異,問我在這兒是不是泡妞,他大爺的,我有病在這兒泡妞,不過他們如此埋汰我,還真起到一定的作用,前面和身後幾個姑娘都稍稍離我遠了一點,這讓我相當無語,這幫孫子笑的嘴都裂開了。

“笑個毛線,膚淺!”我笑着罵道。

“對——膚淺,可我們沒去(19)班!”一個傢伙壞笑道。

“你再說一句?”

“哈哈——開玩笑的,我們走了,你在這兒好好排隊吧,哦,不用排了,人家姑娘都留出位置了,想想吧,你到底該有多恐怖?”說完這幫孫子就溜走了,我都不好意思發火。

6.

等我打完開水蕙子已經不見蹤影,剛才還在的,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了,肯定是剛才這幫孫子給嚇的,他們說著風涼話還給我遞煙,我在蕙子心中的印象算是壞到底了。

我提着暖水瓶犹如一個傻子站在那兒,好半天都沒回過味來,回到宿舍,黃俊沖我使眼色,我心情不大好,也沒搭理他,他便故意跟我說道:“呦,你打開水去了,真是破天荒了,這明天的太陽還能不能照常升起?”

“不是,這暖水壺我怎麼沒看過,假女人,是不是你的?”黃俊一臉色相地看着孫大海。

“不是我的。”假女人銷魂的聲音讓人心顫,黃俊一臉尷尬,我心裏暗笑。

“不是我們寢室的,路上碰見一姑娘,明天還得還回去。”

“我說呢,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去打開水。”

“我怎麼沒打過開水,去年就因為打開水我才和憋哥打了一架。”

“去年——你還知道是去年,謝天謝地,一年就去了兩次,還有,那次你是去買煙,別狡辯了。”黃俊接我老底,我好像真的就打過兩次開水,而且時間都還很遙遠,大多時候,我都是跟着宿舍人一起到下面晃悠,他們在一邊排隊,我就在一邊兒看。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實,中途醒來好多次,腦子里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會兒在想誰偷我錢了,一會兒又想到夏雪,然而更多的還是蕙子,我像第一次見到李想那樣,對她產生了足夠的興趣,蕙子犹如一朵幽靜的花兒,藏在深山裡,她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神秘。

凌晨五點多鍾,我悄悄下了床,匆匆洗漱一番,假女人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臨走前他溫柔地問道:“起那麼早,幹嘛去丫?”

“卧槽,你丫還是睡你覺得了,別跟我說話,怪嚇人的。”

我輕輕帶上門,假女人說話還帶個“丫”,大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半夜宿舍里來了個女孩兒,真他么彆扭,搞得我飯都不想吃了,但我還是滿懷期待地來到食堂,此時沒多少人,沒看到蕙子,她應該還沒到。

我在她常坐的位置對面坐下來,離我20多米遠是劉超,他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包子,一個大菜包三口乾掉一大半,剩下的一點丟稀飯里,頭一仰直接倒進肚子里,然後匆匆抹了一下嘴,急匆匆往外走,這還是我本學期第一次看到他,跟以前相比,他變了,以前學習刻苦,好歹吃飯還是慢條斯理的,現在吃相如此洶湧澎湃,整不好胃都得出毛病,看着他瘦削的身影,我不禁有些慶幸,我要是到了加強班,估計也是那鬼樣子,這讓我突然很慶幸,對老劉的恨意竟稍稍減了一些。

7.

我在食堂百無聊賴地等了二十多分鐘,終於看到蕙子過來了,她低着頭盛了一碗稀飯,走到她的位置,剛坐下來,一抬頭就看到我,我沖她笑了一下,她有些不自然,抿了下嘴,猶豫了幾秒鐘才喝了口粥,她如此謹慎讓我特別心疼。

“昨天沒洗澡吧?”我故意問道。

“阿——洗了,冷水洗的!”她一板一眼地回答,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用熱水洗的,真舒服!”她不知該怎樣回答我,想了想又低下頭喝粥。

“昨晚我找你好半天,差點就想把水壺送你宿舍了。”

“別,你可千萬別——”蕙子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睛直視着我,我愛看這雙眼睛,還有她這張惹人憐惜地面孔。

“好吧,我不送過去也可以,你得請我吃早餐。”

“好阿。”她立刻起身給我到窗口買早餐,她做事一板一眼,還回頭看了我一下,對着窗口不知說著什麼。

“給你。”蕙子如釋重負,我心裏暗自得意,終於掌握了主動權。

“我聽李想說,你的錢被偷了,知道誰拿了嗎?”蕙子努力嘗試着跟我說話,她是想緩和一下我倆之間緊張的氣氛。

“還沒有,千萬不要讓我抓住了,我要知道是誰,非得揍死他。”

“那太嚇人了——能不打人還是別那樣!”蕙子望着我輕聲說道。

“怎麼了?”

“那個——拿你錢的也許有急事,人不走到絕路是不會幹這種事兒的。”蕙子看着我,每一個字都說到我心裏去了。

“好吧,真沒看出來,你還挺會替別人着想的。”

聽我這樣說,她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稍稍紅了一下,然後低着頭吃飯,不再說話,我一直看着她,她的臉微微傾斜,嘴角帶着害羞的微笑,我生怕她又嚇跑了,就不再看她,故意找話跟她說,我平均問三句話,她才答一句。

8.

我倆起身離開食堂,此時校園裡看不到許多人,唯一燈火輝煌的是那幾個加強班,劉超現在肯定在背課文吧,我忽然笑起來,蕙子立刻變得緊張,離我稍稍遠了一點,眼睛一直盯着我。

“什麼時候我把熱水壺還給你?”

“你就放在牆角邊,我自己會去拿。”她小聲說道。

“那怎麼行,我得看着交到你手上,不然——”

“梁衡——”她忽然這樣喊我,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喊我,我一時竟愣住了。

“求求你,你放在那兒就行了,不然以後我就不去打水了。”她近乎哀求讓我無可奈何又有些尷尬,只好故作淡定地問道:“高一放寒假前我就看到過你,為此我還和一個人打了一架,從那天起我就沒看到你打過開水。”

“我就至於那麼讓你害怕嗎?”我心裏有些泄氣,她的沉默讓我心裏近乎絕望。

“你沒有朋友嗎?”

“每天你都這樣不說話嗎?”

“好吧,你的暖水壺我會放在那兒的。”即將到達教學樓,我終於答應她。

“哦。”

“我已經到了,我在19班。”

“我知道。”蕙子乖巧的說道。

“你還知道什麼?”

“你的錢被偷了。”她忽然笑了一下,剎那間她的臉上彷彿綻放出一種極為絢麗的光彩,細長的睫毛細長,瓜子臉,瘦瘦弱弱的模樣,幸好沒人欺負她,不然她都得絕望。

“那是我剛才告訴你的。”

“李想昨天就告訴我了。”蕙子停下來,往後看了看樓梯,似乎在觀察周圍有沒有人。

“我先上去了。”蕙子又有些局促,我點了點頭,她彷彿很開心,小跑着爬上樓梯,我一直在後面看着她,她似乎有所察覺,又回過頭來,我沖她微笑,她一時不知說什麼,竟然冒出一句:“你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說完她就跑上去了,我心裏一暖,她這是在關心我嗎,心裏頓時一陣激動,忍不住想要吶喊一下,但還是忍住了,所有的快樂,說到底都應該放在心裏讓其慢慢消化。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