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若木菡

攝影:若木菡

今天,我們去龍門山脈的大山深處尋跡珙桐花,也許有些遲,也許有花開正好。

五月的陽光燦爛,五月的微風舒軟。五月的江水已被青山映綠,五月的青山早被春風熏染。




滿山新綠的嫩恭弘=叶 恭弘,犹如剛剛長成的青澀少年,鮮經風霜,少染塵埃,翠綠清新,豐盈飽滿,似乎生命的每一個細胞都勃發著旺盛的張力。

行進在這樣的青山夾道中,人不由得也跟着活潑了起來,心中情不自禁地漲滿了歡悅與欣喜。

順江而行的公路在山腳下蜿蜒蛇行,一個接一個的彎道讓人看不見前方在哪裡。

沉靜、柔緩的江水倒影着青山、倒影着綠樹、倒影着藍天,極像一脈流動的碧玉,綠的沁人。但是,涪江水這純凈的碧綠中卻透着一點點隱隱的白,那是因為,它所流經之處,岩石中含石灰質的緣故。

誰道荼蘼花事了?五月夏花正當時。

且不說小城裡那些庭院、小區與花園裡的各色艷麗的三角梅、杜鵑、朱頂紅,野地里的打碗花、小蓬草、小刺兒花等等,就連楓楊、山槐與苦楝等等樹木也開着花兒從城市一路隨行到山裡。在進山的路上更是徜徉了花海,領略了花姿。

楓楊花城鄉皆可見其身影,它那長長的花序,像一串串風鈴,與恭弘=叶 恭弘同樣碧翠,掛了滿樹。我彷彿聽見風兒送來了它們清脆的叮噹聲。

山槐,花瓣似蠶絲,絲絲飄揚。一朵一朵圓圓的絲狀花皆開於枝椏之上,遠看,夢幻似的漂浮在樹頂。




山槐

苦楝樹,碧恭弘=叶 恭弘間滿墜着淺紫粉色點綴着深玫紅色的花兒,招搖而美麗。

越往山裡走,那些山坡人家的門口,正怒放着一樹一樹雪白的花兒,樹不高,可是那潔白的花朵像一個一個圓圓的繡球開了滿枝滿恭弘=叶 恭弘,一團團一簇簇,如雪如霧,如火如荼,着實驚艷了路人的眼睛。這就是著名的粉團花,真是花如其名,每一個“粉團”皆由數朵花組成,她確實也名繡球花。




粉團

越向山裡走,兩邊山坡上,谷底寬闊處,到處怒放着一樹一樹乳白色的花兒,那些向四面八方伸出的枝條,手臂一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花朵,空氣中似漂浮着荼蘼一樣的芬芳,可那分明不是只會攀沿附會或垂掛懸吊的荼蘼。那是美麗的土庄綉線菊。




土庄綉線菊

山外的土豆早已上市,山裡人家房後山坡上一方方小小的地里,土豆卻正開花,淺紫的花瓣中點綴着黃色花蕊,在綠色恭弘=叶 恭弘海中亦是那麼絢美(其實,國家早已頒布“退耕還林”政令,這些人家不知是偷偷種的還是經過國家允許留的自留地?)。

隨着海拔的慢慢升高,路邊開始出現大量鮮黃色的小花,她們像極喜愛熱鬧、又似極喜愛群居似的,總是無數個小小向日葵似的腦袋聚集在一起,歡喜地向路人招手,一直相伴到山上。這些美麗的小黃花是蒲兒根。




蒲兒根

另外一種花兒隨後也出現了,它們不只是在路旁,更多的是在林線以下的山坡上,大片大片的分佈着,似豌豆花卻比豌豆花更小,一串串開在碧恭弘=叶 恭弘之上,深紫、淺紫染色不均似的,極美。這就是廣布野豌豆。




廣布野豌豆

五月,也有它述不完的美麗。

上到陸重山頂,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珙桐花,那潔白的、像振翅欲飛的鴿子一樣的美麗大花朵。




振翅欲飛的鴿子花

昨晚的一場風雨,使形如鴿翅一樣寬闊的大花瓣凋零了一地,鋪在地上,一層白白的,有的甚至交錯堆疊,甚是凄美。拾一片在手中,綢緞似的恭弘=叶 恭弘片彷彿在憂傷地述說著風雨的無情。




零落成泥

還好,再高些的山坡上,尚有一樹一樹滿滿的花朵等待着遠來的客人。




珙桐花花開正好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