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倒她的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因有第三者插足,與未婚夫潘某的婚約取消,29歲的中國經濟網的女記者在安徽合肥的新房中自殺,

死前還在微信想未婚夫留言“請抱我回家。”

事後,潘某則對記者表示,“幫我說聲對不起吧。”

一句對不起,太過輕描淡寫。

“原諒我,”十二少就曾這樣對如花說過,人生如戲,似曾相識的情節,讓我想起幾年前看過的電影——《胭脂扣》,

50多年前,青樓頭牌“如花“認識了富家子弟十二少,如花男裝打扮,黑色衣帽,眉眼間風情萬種,十二少心動了,收了花花公子的心,接二連三的對如花展開追求,終於贏下了如花。

可世家公子和青樓妓女的愛情註定不被禮法所容忍,十二少雖然鐵了心要和如花在一起,家裡斷了十二少的經濟來源,兩人吸食鴉片,到了走投無路之際,決定吞食鴉片共同殉情,不被世法所容,二人誓死做一對亡命鴛鴦。

如花死了,在下面苦等五十年,做了五十年孤鬼,卻總不見十二少來找她,忍不住,終於決定到陽間去尋他。

時光並未在她的身上停留,她依舊是五十年前的那個如花,她也希望愛情還是最初的樣子。去報社登尋人啟事,四處翻找資料,

終於找到十二少,發現他還活着,卻已與表妹生兒育女,開始了另一段人生。

男人總是輕而易舉就把曾愛得海誓山盟的前任忘得一干二凈。

當初十二少貪生,吃鴉片的時候,有點猶豫,有點不肯,有點怕,可如花自始至終都很堅決,從沒有遲疑過。

苦守了五十年,如花說:“十二少,謝謝你還記得我,這個胭脂扣,我戴了53年,現在還給你,”

那曾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如花說:“我不再等了。“

“原諒我,如花!”十二少在後面追着懇求道,

如花頭也不要回,奔向奈何橋,喝下孟婆湯。

前塵往事,如夢似幻。

是銘心刻骨,是遊戲一場?

說好了從一而終,為何我不是那個新娘?

說到底,為愛不顧一切的是女人!

像《青蛇》里的白蛇,《霸王別姬》里的程蝶衣,《胭脂扣》里的如花,如此深情,為情而死。

程蝶衣信奉從一而終,要跟師哥唱一輩子的霸王和虞姬,‘不瘋魔不成活。’

可段小樓飾演的霸王,分得清舞台和人生,他知道如何逢場作戲,知道如何安穩度日,遊戲人間,哪怕僅是苟且一生。

愛情中最傷的就是,

我還溫存着過去,而你早已遠走高飛。

如夢如幻月,若即若離花

(三)

張幼儀曾經也是和徐志摩山盟海誓,併為他生兒育女,卻沒有林徽因的柔美,抵不過陸小曼的妖嬈,肚中孩子只滿兩月,卻只換得來徐志摩的一紙休書。

無疑,她是當時最卑微的存在,在徐志摩眾多美好的愛情故事中,她的名字與多餘和恥辱相連,只能孤身逃往國外,

她說,“我的一生分做兩段,去德國前和去德國之後。”

去德國前,怕離婚,怕做錯事,怕不被丈夫愛,去德國后,她遭遇了人生寒冬,與丈夫離婚,心愛的兒子客死他鄉,縱使她再怕,也不得不去面對。

她大可以寫一封控訴徐志摩拋妻棄子的信件,一死了之,

不過她說“是徐志摩的殘忍,讓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三十年之後,當張幼儀成了第一代女銀行家,商界大鱷時,也是與徐志摩交往的人中晚年最幸福的一個,

她說,“人生從來都要靠自己成全。”

那是一段漫無天日的旅程,

是跋山涉水更是顯山露水的過程,

光明的、黑暗的,總歸到了,你就要承受,找不到來時相伴的人,

漫長的路,漆黑無涯,踽踽獨行的身影,哪怕是行到最無邊的黑暗中時,也請不要忘了,生命時刻都有轉機,

有行到山窮處的機緣,才有坐看雲起時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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